映着两人, 叠坐在一起。
被压扁的蛋糕终于膨了点回来,康纳捏了捏他气鼓鼓的脸,“怎么,不舒服?”
白铭咬他手指,“变态才会觉得舒服!”
康纳笑了声,掀起他因为弄-湿了而黏住的一块衣摆,上下扇了扇,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小变态。”
可恶。男人背着他,白铭气得牙痒痒,想继续咬都没办法, 只能在颠来颠去中支吾不清地骂他。
可怜的白铭,因为认真做作业遭到了一场严厉的教训,颠到骨头散架了。
康纳给他洗得干干净净、香香软软,放回到床上让他睡觉。白铭累到眼睛都睁不开,在浴室里囫囵睡过一回,被人抱着迷迷糊糊路过了沙发,他伸手往前够了一下,那个方向是自己的书包。
“干什么?”
“作业......没写完......我的作业......”
白铭昏了过去,康纳看着他眼底因为连日学习积累的青色,眼里闪过危险的光。
在八爪鱼的臂弯里,白铭这一觉睡得格外沉,他想好了第二天要大发脾气,让康纳流着泪写悔过书。
他做了一个梦,梦到八爪鱼上岸了,挟持了他带他坐沙漠越野车,颠得他颠三倒四,下车了之后腿软,他扶住了路边的一个树桩,搭着自己的手臂,两眼一黑晕过去了。
等他再次醒来,康纳不见了。
他感到自己的手腕还是像梦中那样吊着,往上一看,竟然是那个粉色的毛绒手铐!!!
又出现了!!!
康纳把他扣在自己的手腕上,挂在了床头灯上。
白铭吃惊地拿头撞了一下枕头,以为自己还在做梦,直到德森敲了敲门进来,目不斜视收拾白铭床边的毛巾和衣物。
“德......德森......康纳去冰场了对吧?”
德森很有礼貌地没去看白铭手腕上的东西,回答他是的。
“他今天有比赛还是有训练......我要给那个混蛋打电话。”
“恐怕不行,少爷收拾走了您的手机,说让您今天好好休息。”
“啊?啊?”
白铭晃了晃手臂发出了一点金属碰撞的响声,表示不满,尽管把这种东西亮在外人面前有些不好意思,但他没有别人可以求助了,“我总不能这么休息吧?放开我,我要去袅袅。”
德森没有钥匙,只能帮他够下来。白铭洗漱完,吃饭时那副手铐还跟他形影不离。
白铭砸了下桌子,那副手铐随着他的动作跳了一下,“我的电脑呢德森?我还有作业没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