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其实结婚应该、应该也不是,不是那么糟糕的事吧?
纪闻时神色不动地想,如果和水萦结婚,结婚后每天都抱着软软的小妻子睡觉,起床的时候小妻子还要软绵绵地冲他撒娇,回家的时候小妻子就站在门口甜蜜地叫老公……
他也不会再出去和那些狐朋狗友们聚餐喝酒,毕竟他可是有老婆在家里等着的人,他可以回家给老婆捏捏小腿,亲亲小嘴,还有……
怎么想都觉得,好完美。
“闻时。”
“闻时?”
“纪闻时!”纪远博一叫二叫纪闻时都没回答,登时大怒,“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纪闻时骤然回神,对上了水萦那双疑惑的眸子,脑子都清醒了不少,“听……在听,爸你走吧,让我和老……我和水萦谈谈。”
纪远博见此道,“也行,正好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先回书房,你们两个慢慢聊。”
客厅里顿时只留下了水萦和纪闻时。
水萦对纪闻时的印象还停留在不喜欢他,并且脾气不太好上,因此指尖轻轻地捏住了衣角,不知道说什么好。
倒是纪闻时直勾勾地盯着水萦,见水萦不自在的模样时轻咳了一声,不自觉坐得更直了,“这几天……在b市玩得还开心吗?”
水萦回道,“还好。”
“我不会前几天工作太忙了,所以才没有回来。”纪闻时说,“我们两个的订婚……”
“没关系的。”水萦也跟着坐直了身体,“纪时绪和我说了你不喜欢被人安排,我也知道你不喜欢我,那个娃娃亲什么的就当双方长辈的玩笑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纪闻时被这句话堵得卡了一阵,“其实……其实我们也不是不可以互相之间了解一下。”
“你很忙的。”水萦用那双清亮的眼睛看着纪闻时,“没时间的话不用迁就我,反正过段时间我就开学了,到时候我们大概也没什么见面的时间,不需要了解也没关系。”
纪闻时:“……”
他头一次明白什么叫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但他还没办法辩驳,毕竟之前是他自己找借口不回来的,水萦看起来就很聪明,肯定猜得到他的意思。
他现在应该如回来之前想的那样,顺势解除那个娃娃亲,这样就不用担心什么包办婚约了。
但事实上,纪闻时看着水萦那双澄澈的琥珀瞳,说的是,“没有迁就,我这几天正好没什么事,不如我带你在b市逛逛吧”
“纪时绪之前已经带我去过了。”水萦说的很认真,“你真的不用放在心上,如果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