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奇怪,能治的。”盛凌川道,“我也见过这样的例子。”
水萦不知道能不能治,他没有去看过医生,甚至不敢告诉家里人,因为这真的太奇怪了。
怎么会有人总是想要和人有着肢体上的亲密接触呢?只有变态才会这样吧?
“纪闻时不是你的未婚夫吗?他不能帮你吗?”盛凌川又问。
未婚夫?
水萦这会儿哪还想得起没见过面的纪闻时,他搂紧了盛凌川的颈项,贴着盛凌川的脸还觉得不够,听见这话含糊着回答,“我还没见过他,你怎么知道我和他……”
盛凌川唇角上扬,并不掩饰自己的笑,“昨天晚上我们喝酒的时候他说乡下来的未婚妻住在他家里的,我一想就是你,因此问了一下他的名字确定是你。”
水萦没太在意纪闻时的想法,身体被满足这件事让他头昏脑胀,“他是不是……不想见我,才不回纪宅?”
盛凌川问,“你很喜欢他?”
水萦喃喃,“没有,只是纪叔叔想要我和他结婚,我其实……不在乎这个不靠谱的婚约。”
盛凌川的笑容更灿烂了,“纪闻时其实也不靠谱,不管他喜不喜欢你,你都是他的未婚妻,一直躲着不见也太没责任感了……我也劝过他,至少要和你好好谈谈,结果他说什么怕你喜欢上他,还是不见最好。”
水萦含糊地嗯嗯了两声,他对纪闻时怎么想的一点兴趣都没有,这会儿他更想让盛凌川把衣服脱了。
“我就不一样。”盛凌川似乎看出水萦的想法,解开了衬衫的纽扣,露出自己壮硕的腹肌,“我这个人一向最有责任感……摸摸,手感怎么样?”
水萦浑然没注意到盛凌川的小心思,把脸都蹭在了盛凌川的胸膛上。
肌肤相贴……好舒服,好喜欢,好满足。
盛凌川闷哼了一声,不动声色地给水萦调整了一下位置。
要命,被水萦发现的话,那他才真成变态了。
水萦勉强满足了些理智才渐渐回笼,他的脸上染着绯色,看盛凌川的时候那双水盈盈的眼中还夹杂着不安,“我刚才……”
“没事,我说的可以帮助你嘛。”盛凌川含笑着,“你现在好些了吗?”
“好……好多了。”水萦这才注意到自己几乎整个人都扒在了盛凌川怀里,他手忙脚乱地从盛凌川怀里起来,也没注意到盛凌川的身体有什么不对劲,“刚才谢谢你,我没想到……我就是有些没控制住自己。”
盛凌川取下西装搭在自己腿上,无声地吐出一口气来,“没事,以后有需要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