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水萦扫了一眼屋内,看得出来花了心思的,他轻声道,“好的,谢谢你……时绪。”
时绪……
纪时绪神色微顿,“不客气,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需要我帮你收拾一下行李箱吗?。”
“我的东西不多,可以自己来的。”
纪时绪却将行李箱放下打开,“还是我来帮你吧。”
水萦愣了一下,微抿唇,“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必那么客气。”纪时绪道,“你是大哥的未婚妻,自然是我的嫂子,大哥没在家,我替他照顾你是应该的。”
未婚妻,嫂子……水萦对这两个词还颇为不适应。
纪时绪将水萦的衣服一件件取出来挂好,又问,“没有秋衣和冬衣吗?”
“因为觉得天气挺热的,放国庆我应该要回家,到时候再回家拿就好了……”
“不用。”纪时绪说,“国庆就七天,你回家还要转车很麻烦的,到时候让大哥带你去买新的就好了。”
水萦又抿唇含蓄地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刚才纪时绪还在说纪闻时不爱被人安排,纪时绪现在说这些显然也是宽慰他的,他又不是笨蛋,当真的话就真的有点太傻了。
不过水萦早就知道,纪家是真正的大家族,枝繁叶茂,底蕴深厚,家里的兄弟不是从商就是从政,相比起纪家,水家不过是十八线小城市沣溪县一户不起眼的人家,若非水萦的爷爷曾和纪爷爷是有过生死之交的战友,他们之间也不会有个什么娃娃亲。
再加上水萦听妈妈说过,纪闻时从小到大都很优秀,所以水萦能理解纪闻时,就算纪闻时不喜欢他不想和他结婚也没关系的,到时候等纪闻时回来了解除这个什么娃娃亲也就好了。
反正他也只是来b市上大学的,等开学了他去学校后保证不让纪闻时见到他。
见纪时绪就要打开夹层,水萦连忙道,“这里我自己来就好了。”
纪时绪看了一眼水萦,明白这里面装的大约是私人物品,也就很体贴地收回手,“好。”
水萦把箱子里的东西翻出来,纪时绪扫过那几本书,“你报的是新闻学?”
水萦轻轻地嗯了声。
“我是一名律师。”纪时绪说,“法律系和新闻学打交道的也不少,对这个专业也了解很多,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水萦又回答,“好。”
纪时绪见水萦的脸白得有些不健康,忍不住又问,“你是不是中暑了?或者哪里不舒服?”
水萦把内裤取出来放好,听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