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过一次, 他年幼时在东宫中了毒,彼时还是太子哥哥的皇兄也生了很大的气, 那时的记忆已经有些久远, 水萦不太记得具体了,也不记得与现在比起来是否要更严重些, 但此外,他没有再见周承璟发怒。
毕竟作为帝王,周承璟自幼被教导要喜怒不形于色……虽然周承璟在他面前,似乎从来没有隐藏过自己的情绪。
“小水不知道皇兄为何生气吗?”
周承璟的声音很低, 隐隐约约有着嫉妒和醋意,水萦觉得或许是自己听错了, 他轻声道, “若是皇兄不说, 我自然是不知的。”
“不知?”周承璟伸手接过奏折时,也握住了水萦的手,“小水昨夜和邱临在一起过得可还舒心?”
他那双黑极的眸子映照出水萦略显惊愕的表情。
不过一晚上没见,嫩得足以掐出水的少年似乎真的被人吮出过汁水, 标志着成熟的春情扑面而来。
周承璟的手握得紧了许多。
“我和邱临……”水萦有些结巴, “就是聊了些, 还好……皇兄,怎么了吗?”
他的小水还在骗他,若非他招了暗卫来,小水即便是骗他他也不会过多探究的。
周承璟没说话,他将奏折随手丢到桌上,却将水萦抱坐到自己的腿上,圈到自己怀里。
这样的周承璟让水萦越发不安,他轻声叫着,“皇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周承璟的下巴搁在水萦的肩上,他的目光在少年颈项上扫过,声音很低,“小水真的不告诉皇兄,昨夜在安王府上做了什么吗?”
水萦身体一僵。
做了什么?做了检查……这种事情肯定不能告诉周承璟的。
周承璟似乎也不需要水萦回答,指尖勾着水萦的发梢,眉眼中散发着足以冷彻心扉的寒意,声音却极其柔和,“水水,皇兄这里有些话也想和你说,你要不要听?”
水萦自是不知道周承璟想要说什么的,某种不安却顺着他的心脏慢慢地爬了上来,以至于他的长睫轻颤着,“……皇兄请讲。”
“皇兄最近总是觉得很困扰。”周承璟的语调很慢,“这样的困扰当然不是从现在开始的,而是很久之前。”
水萦的下颚都绷紧了些,“皇兄也有困扰的事吗?是朝中大臣催你立后?还是……”
“他们催我立后自然是一回事。”周承璟微微侧过脸,他的呼吸几乎完全洒在水萦的颈项和耳垂上,“我也想过这回事,但我毕竟……已经有了心仪之人。”
水萦一怔,那丝不安骤然消失了,他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