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上。
“萧时厉。”
萧时厉疑惑的嗯了一声。
“我有没有对你说过,我很喜欢你?”
萧时厉回想后点头,“说过。”
季司深瘪了瘪嘴,在萧时厉背上不满的哼哼两声,“这个时候,你就不能说没有?一点儿都不知道假装一下!”
萧时厉忽然认真的偏头开口,“对你,永远学不会这个词。”
季司深的心不仅咯噔一下,还有种被这个男人狠狠地拿捏住,他所有的小心思的感觉。
这个男人,真的是……
季司深抱紧了萧时厉,“说过就说过,我现在再说一次,不可以吗?”
萧时厉眼眸里,都透着温柔的笑意,但那张脸偏偏却看不出来,但他就是对背上的人,那样温柔。
是谁都能看得出来,只对他一个人,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温柔。
“可以。”
季司深这才小声的哼哼两声,贴在萧时厉耳边说了一句话。
萧时厉的双眸都不自觉的缩了缩。
“深深,大庭广众。”
季司深哼了一声,耳朵还红的厉害的质问背着他的男人。
“萧时厉!你还说你不会假装!你看,你现在就在假装!也不知道是哪个男人,每次都害我抓掉窗帘!”
萧时厉:“……”
那也不知道是哪个人,每次都喜欢在最后挑衅他。
“上次书房的桌子凳子都散架了!”
那语气里,满满的都是萧时厉一个人的错。
萧时厉将人往背上托了托,一边走一边语气格外平静的说了一句。
“今晚,床。”
季司深:“???”
他今晚还要让床散架???
“那个……我要自己走!”
萧时厉不可能让自己背着的小少爷,这会儿跑掉。
“深深,跑得掉么?”
“跑了再说!”
说完这句话的人,就被萧时厉拐进旁边的小道里,堵在墙上,右腿抵在季司深腿中间的墙上,而季司深便只能被迫踮着脚,抬起下巴来,承受某人强势欲的吻。
这种地方,看着没人,但指不定就能突然冒出人影来,以至于让某个小少爷极为紧张,身体都是紧绷着的,脸都是烫的。
但任凭季司深怎么挣扎,这种姿势,他都不可能逃脱得了。
萧时厉可以清晰的听到,季司深强烈紧张的心跳声。
这种感觉,竟让萧时厉内心深处仿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恶劣至极。
在出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