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别的,那就得看宴医生的表现了。”
“……”
他大概不知道什么叫做矜持。
但宴安庭听到后半句,就知道季司深是知道他想问什么了。
末了,季司深抬起头来,眸光多了几分浓烈的撩人意味儿,“或者宴医生可以和我做交换。”
宴安庭的目光探究的落在季司深的脸上,“你想做什么交换?”
季司深很认真的托着腮细细想了一下,“或者宴医生可以选择——哄我?哄我一次,可以问一个问题,我会很乐意奉陪。”
这个所谓的“哄”,想想也知道是什么,绝对不是什么正经的哄。
宴安庭抬手捏着季司深的下巴,眸光都是深沉的危险欲,“或许你应该知道什么叫做收敛。”
季司深反而贴近宴安庭的胸膛,笑的撩人心扉,“或许宴医生应该知道什么叫做从心。”
“……”
这次换季司深不给宴安庭开口的机会,就直接环着宴安庭的脖子堵住他的唇。
宴安庭眸光沉得如同跳跃的火光,危险十足。
从心啊。
那大概某个作腰的小妖精,就得为说出这句话,付出代价了。
——
宴安庭自然还是带着季司深去了那个郊外的独栋别墅,这次已经不仅仅只是表面那么简单了。
第1753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18)
宴安庭这次将上次在他诊室,自己看着季司深时,脑子里所设想的一切画面,都付诸实践了。
但,不算完美。
只算得上付诸实践了一半吧,不过不急,循序渐进,有些事情一步一步慢慢来,会更有趣的。
不过这一次,小妖精是晕过去的。
——
宴安庭看着怀里的人,垂眸亲吻着季司深的眉眼,接着便抱着人去了浴室,等收拾完所有残局,宴安庭才抱着季司深回到卧室。
宴安庭趁季司深昏睡过去的空挡,又温柔的给季司深脖子和手上,上药。
这些印子,估计得很长一阵子都没办法消下去了。
宴安庭微凉的指尖落在季司深的脖子上,这些都是他的杰作。
而这些,都很好的满足着宴安庭的那点儿罪恶欲。
等明天醒来,大概会被吓得不轻就是了。
宴安庭的眸光几不可查的多了一些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意,他们之间没有弯弯绕绕,都是随心所欲。
更没有我爱你这样的情话,就像是两个势均力敌的对手,谁都知道另外一个人内心的所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