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簪以及送这玉簪的主人。
南阳擦了好几遍,才重新将玉簪戴在了头上。
“你还有事吗?”
郁香也是能屈能伸的人,歉意一笑,“是我不好,只是从来没见你戴这种东西,一时好奇。”
南阳周身的气息也显得有几分冷,“有些东西,越好奇越会置人于死地。”
郁香上扬的嘴角笑意加深,“这话,我同意。”
南阳开始对郁香带着几分厌恶来了。
“你该回去。”
郁香也不在这儿讨人嫌,便也直接离开了。
只是刚转身时,带着几分笑意的脸便沉了下来。
眼底幽怨的阴鸷让这人瞧着有几分可怖。
南阳眉头微蹙,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走错了一步棋。
南阳突然担心起季司深来。
可想着这人是战王,还不断触及他的底线,方才还对他那样肆意妄为,若是郁香杀了他,那也省得他动手了。
便不再想这件事,又直接关上了房门。
入夜时分,季司深的房里便悄无声息的多了一个人。
“宿主,你家男人来要你的……命了。”
啧,差点儿说成狗命了。
季司深直接无视了系统停顿的语气,暗自注意着南阳的一举一动。
南阳一身的夜行衣,手里握着弯刀,刚靠近季司深的床边,还没确认床上的人是不是季司深,就突然被床上的人一把拽到了床榻之上。
而季司深里衣松散,墨发披散着,双手钳制着南阳的双手。
借着窗外的月光,瞧着南阳手里的弯刀,眼眸含笑。
“哎呀,小花魁好凶哦,这是要谋杀亲夫吗?”
第340章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12)
南阳被钳制的一动不能动,见季司深一副早就知道他会来的样子,眼眸微沉。
但也没有挣扎。
“你怎么知道是我?”
季司深虽然用力,可力道很巧,让南阳完全无法动作,却又一点儿不会让南阳感觉到不适。
季司深眼眸含着笑意,即便是只有月光的夜色,也难以掩盖身上之人的风华。
蓦然,南阳竟觉得从前那些对这人的评价,莫不是假的?
连皎皎月色都逊色几分的男人,怎么会是旁人嘴里那般恶劣不堪的人?
“我可是你未来的夫君,自然知道。”
南阳:“……”
他突然就想收回刚刚的想法了。
这样轻浮不堪的人,哪里就……
薄唇轻抿,南阳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