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开了个小诊所,本来只是不想跑远过来试试,没想到效果出奇地好,现在身体不舒服就会过来。
她还给许素兰介绍了不少熟人,这小院子现在也萦绕着和小明庄差不多的药香。
时间到了以后,许素兰这才给人拔针,“回去后别碰冷水,之后日子要一天一天凉,注意保暖,别冻着。”许素兰一边擦手一边叮嘱道。
“诶好的许大夫,我心里有数,保准听话!”老太太活动了一下舒服了不少的腿,笑眯眯地说,“还是在你这儿效果好,那我先走了。”
将人送走,许素兰关上小院的大门,这才看向坐在那里搂着肉肉的脖子有一下没一下摸着它脑袋的明菲,看得出来对方在走神,不知道想些什么。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不是去那位彦同志家里做客了吗?有人欺负你?”
明菲正想着夏继学的事情,即使彦正英没说夏继学死前是什么样子,明菲也能猜得出来肯定不会好,听到许素兰的话才回神。
“外婆,我知道夏家外公的消息了。”
许素兰怔了下,瞬间反应了过来,“夏家那位少东家夏继学?”
“嗯。”
许素兰也没想到明菲居然能得到夏继学相关的消息,她对这事情也极为上心,“怎么说?”
明菲将从彦正英那里得到的两样东西摆在桌子上,又将那块黑色阴阳鱼也一起放过去,两块阴阳鱼放在一起,宛如在互相拥抱,生生不息,而那块雕刻着婉晴两个字的玉佩又带着破损的苍凉。
许素兰抬手摸了摸两样东西,随后叹了口气。
“彦青大伯遇见过夏外公,也是他给夏外公收敛尸骨安葬的,这两样东西就是从夏外公所在的地方找到的,他看到我脖子上的阴阳鱼才询问我认不认识婉晴奶奶。”
因为夏继学身上根本没有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只有藏在墙缝里的玉佩上面雕刻着明显属于女子的名字。
彦正英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他的名字。
如果她没有去找祝小七,如果她没有救了彦青,如果她拒绝了彦青的邀请,如果这一切发生不是在夏天刚过,而是在穿着厚实衣服的冬天……但凡这其中有任何一个环节与现在不同,彦正英都不可能看得到她脖子上的阴阳鱼。
她会和夏继学的消息错过,而这个错过或许会是永远。
夏继学会永远躺在李婉晴不知道也找不到的地方,一个人安安静静埋骨他乡。
光是想一想这个可能,明菲都觉得不甘。
所以命运就是这么巧合,一切都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