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很憔悴,他们大队没收完,只是晚上的冰雹过后,地里的稻子尽数没了,全部都落了地,今天他们捡了一上午稻穗,可惜大部分稻米都落了,捡回来的不多。
不过饶是如此,看到许素兰和明菲,大队长也挤出了一个笑来,“辛苦许同志,也辛苦菲菲小同志了。”
“要不是你们小明庄来了不少人,咱们大队还不知道要少收多少粮食。”大队长叹了口气,心说尽管剩下的绝收了,好歹抢收了不少,今年交了公粮吃饱很难,但应当也饿不死人。
勒紧裤腰带呗,日子不就这样。
“没事,都是乡里乡亲的,咱们也是农民,最知道粮食的重要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辛苦了大半年的劳动就这么白费了。”许素兰一边给人处理伤口一边安慰。
明菲面前没一个人。
都在许素兰这里排队呢。
处理好一个,许素兰看看自己面前,又看看明菲面前,以为大家是担心明菲小孩子没经验,处理不好,“我这外孙女可是学医的好手,她也很熟练的,不用都在我这里等着,她处理也一样。”
其他人:“……”
许同志你不懂,完全不一样啊。
你这外孙女熟练是熟练,但她把人当牲口治啊,这话他们敢说吗?别说人家好心来帮忙,他们不能嫌弃明菲,就算能,他们也不敢啊。
孩子还小呢,下手没轻重也正常……也正常的吧?
就是有点遭老罪了。
此时见随着许素兰的话看过来的明菲正好奇地看着他们,昨天遭老罪的几个犹豫了下,硬着头皮凑了过去。
……算了,别伤了孩子的心,万一孩子怀疑自己,觉得自己没做好怎么办?
忍忍吧。
肯定是昨天那个男同志的问题,不然菲菲一个小孩子怎么下手那么没轻重呢,肯定是跟大人学的,许同志下手可没这么重,昨天那男同志就不一样了。
明菲弯起眼睛,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的几人,“大伯坐呀,我看看怎么样。”
“……好的。”
想到昨天的经历,最前面的男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有点紧张地坐在那里,身体都绷紧了。
明菲也知道自己昨天速度太快,下手比较粗暴,今天没那么急,自然小心了点。
——她真的不是什么魔鬼啊,经过何意的事情,她已经反思好了自己,非特殊情况不会那么简单粗暴的。
原本提着心,已经做好拿自己哄孩子开心的大伯一直到换好了药才回神,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大伯,怎么了?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