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又闪过刚刚休息室的事情,他默默将那本书的名字记下来,想起今日紧密的行程,打算晚上再提。
郑观音回笼觉睡到昏天黑地,再醒过来头都疼。
助理端了早餐进来,将小桌板放好在床上,将早餐放上去。
其实也不能叫早餐了,已快到午时,在床上吃饭+过时吃饭,在这样的大户人家似乎有些魔幻。
梁家后期到香江发家,子女或多或少在那里呆过,生活偏西化,早餐大多都贝果培根芝士蛋卷。
但郑小姐显然不爱吃那些东西,所以一早去叮嘱了阿姨做些包子和粥,再买了些酱菜。
刚刚她在餐厅端早餐的时候,看到了其他先生太太的保姆或助理用惊骇的目光,好像在说这种东西可以吃吗?
爹的,下次做个胡辣汤岂不是要将他们骇死在原地,做作……
份量不多不少,郑观音刚刚好吃完,又开始犯困,不知道是不是避孕药的作用。
抬头就见助理欲言又止,她投去询问的目光。
“郑小姐,楼下的书,您要不要放好?”助理将放好两个字咬重。
郑观音心一紧,药,在里面……
一瞬间各种不好的想法侵袭了她,浑身发凉。
“怎么了吗?”她声音有些抖,脑子空白。
“没,没什么,我看那里人杂,想着还是收起来比较好。”助理没说什么,将搬上来的书递给她,然后端了空掉的碗走。
门被关上,郑观音抖着手打开其中一本,药片安静躺在剜出掉的洞口,还好,还好。
她闭眼,狂跳的心平复。
助理刻意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再次推门进去,一切都很平静。
那堆书被放在了一旁的小书架上,连同其他原有的书籍,大隐隐于市,挺好的……
她收回目光。
本想开口问郑小姐是否要出去逛逛,毕竟这座宅邸靠海,海景很漂亮,可还没开口就听见敲门声。
是佣人,来说二房的梁三小姐梁琼在楼下,询问是否可以一起喝杯茶。
郑观音有些措手不及,默了片刻,还是婉拒掉了。
她完全没有理由去赴这场社交,所有人的审视叫她难受,更别提梁家人的审视,多说多错,她也不想去徒增麻烦。
他们友好吗?或许是的,昨天晚上那样热情,可她知道的,那是因为梁叔叔的面子……
原以为以没有空闲为由推掉就好了,结果一刻钟后佣人又来敲门,难为说三小姐询问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再来。
连助理都震惊了,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