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忽然煞白,“这件事,和你有关系?”
如果没有关系,那妈妈为什么和她说这件事,又为什么神色那样惊恐。
郑容忽然浑身开始颤抖,她没说话,整个人埋头于双手。
郑观音看不见妈妈的表情,只看到了她手上硕大的钻石戒指,与耳朵上耀眼的红宝石。
“你疯了。”她开口,声音很轻,用的陈述句。
所以,宁兆言才会那样不待见她,所以才会从头至尾都没有给她好脸色。
所以妈妈四年如一日苦心孤诣要她嫁个有钱人,甚至是到了癫狂的地步,所以妈妈才会那样忌惮宁兆言。
原来,原来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前宁太太本身就有抑郁症,怪只能怪她太脆弱了,钟鸣鼎食的人家哪有什么真感情,不是我也会是其他人,不能怪我的。”
她自有她的一套歪理。
郑容摇头,“音音,算妈妈求你,见一面好不好?就见一面,哪怕什么也不能成,至少多个朋友多条路。”
多个朋友多条路……
郑观音没说话,她眼前忽然一黑,抓住车门把手才缓过来些。
“你想好了,为了名利,为了钱财做出这么多……”她顿了顿,只觉得呼吸都痛,“真的值得吗?”
郑容没说话。
“最后一次。”郑观音轻声说,是告诉妈妈,也是告诉自己。
说完,她想自己没有理由再停留,下车慢慢没入人海。
身旁只余呼啸而过的风声,郑容缓缓抬头,面上哪有一滴泪。
依旧是精致得体的妆,竟一丝一毫也没有花。
“音音啊,你别怪妈妈,妈妈也是为了你好,为了我们母女好……”她喃喃,唇角像是被绳子牵住,一耸一耸。
要怪就怪那个人吧,那个秘密,她会藏一辈子,一定要藏一辈子。
她的音音,永远不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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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会所。
郑观音坐在窗边,伸手拢了拢衣服。
对面坐着个小麦肤色的男人,乏善可陈的五官,乏善可陈的身高身材,衬得一身昂贵衣衫不过尔尔,组成了一个普通男人。
但准确来说是一个长相普通的富豪。
男人见状,忙示意一旁垂眉站着的服务员将空调温度打高些。
“抱歉郑小姐,这间平常室内放了些茶叶,所以温度不宜过高,是陈某欠妥。”
陈鉴望着对面白皙面颊掩在外间光影的女孩,咽了咽口水,藏在桌下的手暗暗紧张搓了搓。
郑观音“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