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梁小姐,心中忐忑,不知道她究竟从哪冒出来的。
“你叫什么?郑guanyin?”梁清娴倚着墙壁:“怎么写啊?”
“观音,观看的观,音乐的音。”郑观音回答。
“哦~”梁清娴看看自己的美甲,语气淡淡,“郑,你和你妈妈姓啊,是没有爸爸吗?”
她说这话的语气神态极高傲,是与生俱来的傲,因为她的父亲任谁都要敬三分,从来都是她的底气。
郑观音面色骤然煞白,望着她呼吸加重。
梁清娴还在笑,笑得很得意也很残忍。
“梁小姐有妈妈吗?”郑观音平静问。
梁清娴觉得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
“哦,您跟爸爸姓啊,我以为您没有妈妈呢。”郑观音将她给自己的话还给她。
“还是说自己没爸爸,所以觉得别人也没有?”郑观音依旧很平静,但她其实已经被气疯了,口不择言。
梁清娴气结,“你!你怎么敢!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
“你完了!”她面色沉下来,她要告诉爸爸!居然有人敢说她没爸爸!她居然敢咒她爸爸!
第6章 小学鸡互啄
她完了……
郑观音双手发抖又浑身冰凉,一面是被梁清娴的言语无状给气的,一面又害怕她去和自己那个有权有势的爹告状。
她轻飘飘一句话就能叫自己,叫母亲从本就岌岌可危的云端跌落。
可是她不后悔,没有人可以说爸爸,她的爸爸就是最好的爸爸。
郑观音冷眼望着梁清娴对她怒目而视后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谁打电话不言而喻,她心里怕得要死却依旧没有任何动作。
梁清娴已经完全失去理智,打电话手都在抖,从小谁不是捧着她,姓郑的破落户居然敢说她没爸没妈!
电话接通得很快,但并不是梁颂接的,是梁颂的生活助理。
别人不知道,可梁清娴自己门清,身为梁颂唯一的孩子,她居然是没有和自己父亲直接通话的权力的,凡是要打报告,要通过他身边的秘书。
“梁小姐,您好,我是刘崇。”
听到生活助理礼貌恭敬而又公式化的声音,梁清娴没有了刚刚的疾言厉色,只是说话时仍旧瞪着郑观音。
她压着满腔怒火想要爸爸给自己主持公道,最后却得到了一句梁先生在开会。
生活助理又对她说了什么,大概是说的爸爸什么时候有空。
梁清娴没应声,直到听见电话那端传来嘟嘟的忙音,心头用上一股委屈,随后是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