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诉你”。
但转念一想他是以什么身份控诉?
肯定不是工作中的身份,他工作中的身份不能控诉秦禾笙,而且如果单纯以公事的角度来看,秦禾笙没做错什么。
那就只能是私人身份。
……这么一想确实有点像撒娇。
“没有撒娇,我们,我们是在讨论……”俞钰不肯承认自己撒娇,只换了个说法:“家里的事情。”
秦禾笙的声音似乎有些疑惑:“我们不是在讨论公事?”
“不。”俞钰断然否决:“不是公事,医院的事情没什么好讨论的,我们在说,在说……”
他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完美的说法:“在说你的态度问题。”
他想起某红薯上吐槽过的梗,很多时候吵架不是这件事情本身有问题,是你的态度有问题。
如果你敢凶,那么有理也会变成没理。
他看到这个梗的时候觉得好侮辱智商,但此情此景又觉得不错。
对,就是你的态度有问题,凭什么乱说人。
秦禾笙:“……”
他无奈问:“我现在态度不好?”
“现在挺好的,那是你识相了。”俞钰越说越来劲,“但你从前不识相呀,态度非常不好。”
离谱,这件事情就离谱。
秦禾笙不懂原本应该温馨的周五夜晚怎么会变成这样,分明刚才还在掌心交握,俞钰眨眼间就开始控诉从前的态度问题。
也许他就是态度太好了,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情况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俞钰:“……你知道你从前总冷着一张脸有多可怕么,你……”
他说一堆话后,忽然发现秦禾笙没了声音。
不知为何,在黑暗的房间里他有点心慌,说不下去,声音慢慢小到没有。
他安静下来,倒是听到秦禾笙不紧不慢地问:“怎么不继续讲了?”
俞钰本能察觉到某种危险,试着不着痕迹地把自己的手抽走,却发现抽不动了。
秦禾笙的手指在黑暗中精准地摸到俞钰的脸,触感一片温暖柔滑,让人爱不释手。
是他的错,不应该说那些从前已经发生不能改变的事情,应该做点别的。
他的手轻轻扣住俞钰的头,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嘴唇轻轻地印在脸颊上。
“轰——”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俞钰脑子里炸开,像是在放烟花,他脑海中只有烟花的样子,再也记不起其他事情。
秦、秦禾笙在吻他,吻他的脸颊。
是一个很轻柔的吻,嘴唇碰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