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有点怵秦禾笙。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紧张,他没有留意到脚下凸起的石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就在他要被绊倒时,手臂传来一股大力,秦禾笙在旁边拉住他的手帮忙站稳。
“怎么这么不小心,还像个小孩一样走路都会摔倒。”
俞钰讷讷的,有点像是在大人面前做错事的小孩子,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说。
秦禾笙很快就松开他的手臂,边走边问:“这么害怕我么?害怕到走路都摔跤。”
俞钰闹了个大红脸,不自然地反驳:“也,也没有……秦医生。”
才怪,就是很害怕。
虽然偶尔支棱起来的时候不害怕,但大部分时候都会本能紧张。
这也许就是卷王对咸鱼的天然压制?
或者领导对下属的天然压制?
俞钰不懂。
幸好这段路程很短,他们很快就走到停车场。
俞钰看到他哥的车就停在自走停车楼的一楼,亮着车灯,笑着跟秦医生说:“秦医生再见,周末愉快。”
“等等。”秦禾笙低头看着俞钰,刚才路灯昏暗他没有留意,现在站在灯光相对充足的停车场里,他才看到俞钰不知道什么时候脸红了。
红色很浅,只在他脸上轻轻晕开,像是一层浅浅的胭脂染在脸上。男孩眉眼干净精致,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移开目光,低声说:“到家后给我发条消息报平安。”
俞钰:“……?”
领导会让下属到家后报平安吗,都上车回家,应该不算是工伤的范畴了吧。
他困惑地眨眨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秦禾笙轻“哼”一声提醒:“某个粗心的小孩子,刚才走在大路上都差点摔倒。”
俞钰那种不好意思的感觉又来了,原本已经褪去的红晕重新染在脸上。
“知,知道了秦医生。”他不自然地说着,“秦医生再见,祝你周末愉快。”
秦禾笙目送俞钰上了停车场的一辆车,黑色的雷克萨斯rx,和他现在开的车差不多价格。
也许他应该把在车库里落灰的跑车拿出来开开。
他当然不会承认什么吃醋,只是单纯觉得跑车落灰太久应该拿出来开,不然机械零部件要生锈。
从秦禾笙的角度只能看到俞钰上了亮着车灯的轿车,原本躺倒在驾驶座上的男性撑起身体,调直座椅靠背,侧头跟俞钰说了什么,随后发动车子驶离医院停车场。
秦禾笙慢慢走上自己的车,又想起俞钰的家境——
医学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