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带了个人,此刻在长公主府候着大人。”
拎着官服下台阶的谢淮州应声:“那便快些回去。”
元扶妤直接去长公主府,可见事情要紧。
谢淮州踏入公主府就听说杜宝荣也来了,在前厅。
他解开披风,一跨入正厅,便见杜宝荣整个人颓然坐在一旁,整个人好似受了什么打击缓不过来。
直到谢淮州进门,他才用双手搓了把脸,抬起猩红的眼看向谢淮州。
谢淮州望着双眼通红的元扶妤,视线扫过张仲懋和杜宝荣,朝元扶妤走来:“苏子毅出什么事了?”
“子毅没了。”杜宝荣哽咽说完这句,忍不住低下头,用拇指和食指按住眼睛。
元扶妤将苏子毅写的第一封信递给谢淮州,示意谢淮州看张仲懋:“张仲懋,长公主安排在突厥王庭的。”
跟在谢淮州身后的裴渡打量着张仲懋,陡然反应过来,多年前长公主好似去见过一个叫张仲懋的死囚。
那时裴渡并未进死牢中,是在外候着的,并不知长公主见这张仲懋做什么。
没想到,这张仲懋竟被长公主安排去了突厥王庭。
张仲懋虽然未曾见过谢淮州,可他身在突厥王庭,对大昭朝廷之事还是略知一二,知谢淮州在朝中分量举足轻重,他起身朝谢淮州行礼。
“见过谢驸马。”张仲懋朝谢淮州行礼。
谢淮州坐在元扶妤身侧看信,张仲懋见元扶妤对他摆了摆手指,他开口将前线之事详细说与谢淮州听。
元扶妤听不得苏子毅之死,起身走至窗棂旁,闭眼低垂着头。
谢淮州看完信,一边查看金箭,一边听张仲懋说发生何事,又问了些关于突厥如今的情况。
“突厥可汗虽然逃走,但腹部中了一箭,怕是撑不了多久。”张仲懋道。
“还记得我第一次被关进玄鹰卫狱时,你用来威胁我的突厥细作口供吗?”元扶妤转身,逆光倚着窗棂,神容被隐在幽暗中,“顺你意思给你口供的那个突厥细作,不是普通突厥人,是前任突厥可汗的小儿子阿史那秸莫。”
那次从玄鹰卫狱中出来,元扶妤就同元云岳说,去一趟玄鹰卫狱也不是全无收获。
她的收获,便是阿史那秸莫。
她路过阿史那秸莫所在牢房,轻轻一瞥,便认出了懒散躺在稻草上的人。
“何义臣已经去玄鹰卫狱提人了。”元扶妤说。
谢淮州闻言看了眼张仲懋,领会了元扶妤的意思,他攥着手中金箭:“你是想让张仲懋和阿史那秸莫带金箭回突厥,取代如今的突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