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李家?”元扶妤视线始终望着高台之上疏狂起舞的卞莨,“这晋风楼不是郑家的吗?”
“姑娘有所不知,晋风楼是郑家从李家接手对的,但……李家并未将卞莨给郑家,如今也只是借给晋风楼而已,李家放言即便是黄金三万两都不会放了卞莨。”魏娘子徐徐道。
元扶妤这才转头瞧向身侧的魏娘子:“魏娘子今日约我一聚,不是为了与我谈论翟国舅?”
魏娘子忙笑着侧身做出请的姿势:“瞧我,姑娘请……”
元扶妤随魏娘子踏入雅室,吩咐锦书守在门外。
落座后,魏娘子为元扶妤斟酒,双手将茶盏奉到元扶妤面前。
元扶妤抬手接过:“魏娘子有话直说。”
“翟国舅之所以非要崔姑娘的命不可,是因一个死里逃生的死士。”魏娘子郑重道,“虔诚无意中听到,那死士似乎是翟家给崔姑娘的,浑身烧伤撑着一口气回了翟家。”
“哦?”元扶妤不动声色抿了一口酒。
“翟家给姑娘的死士,虽然听姑娘之命,可死士是人非傀儡,他们对翟家有感情,生是翟家的人,死是翟家的鬼,所以死前必定是会回翟家的。”魏娘子道。
元扶妤垂眸睨着盏中漾着粼粼澄光的酒液,动作轻缓转动酒盏:“魏娘子给我这个消息,想从我这里换什么?”
“姑娘误会了。”魏娘子恭敬垂眸,“翟家的消息,是我邀姑娘出来的诚意。真正想与姑娘换的……是助姑娘从李家手中救出长公主旧人卞莨,姑娘许我回琼玉楼。”
元扶妤将酒盏放在桌案上,偏头瞧着魏娘子,似笑非笑往后仰靠在矮椅靠背上。
魏娘子看到元扶妤这表情心底有一瞬的没底,膝行后退两步恭敬对元扶妤道:“闲王殿下离世后,虔诚迫不得已只能再归翟国舅门下,但翟国舅似乎察觉虔诚曾跟随闲王之事,自虔诚被命罚后,翟国舅那边也不再见虔诚。”
魏娘子抬头看向正戏谑望着她的元扶妤,又将头低下:“谢大人手下能人如云,自然是不会收留如丧家犬的虔诚,指望不上虔诚……我总要为自己奔一个前程,从前是我有眼无珠,还请姑娘再给我一次机会。”
说着,魏娘子朝元扶妤拜了下去。
元扶妤开门见山:“翟家派你来,是想把你插回我身边,还是借……助我从李家手中救回长公主旧人为说辞,算计我什么?”
魏娘子低垂的眼瞳仁一紧,抬头恳切道:“姑娘误会了!”
“魏娘子是个聪明人,与你说话……不该让我这么费劲。”元扶妤坐姿懒散,手轻巧搭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