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语声带着急切恳求道:“四娘,四娘你可得救救二叔啊!我根本就没有派人去买过什么火药,你二叔哪有那个胆子!这肯定是有人要陷害我,陷害我们崔家!”
崔二郎忙将房门关上:“父亲,你声小些。”
“二叔莫急,此事前因后果我已经知晓。”元扶妤示意崔二爷先坐。
崔二爷眼巴巴望着元扶妤,在崔二郎搀扶下落座。
元扶妤在崔二爷一旁坐下,同崔二爷道:“这案子是有人想拉崔家下水,但好在这次二叔当机立断,倒是没有给人留下什么把柄。那个指认二叔的瓷器铺子伙计也已招认了,此事与二叔无关。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在这个案子结束之前,二叔还是称病在家,暂且不要出去应酬了,有什么事可以吩咐二堂兄去办。”
“好好好!”崔二爷听到元扶妤这么说,一颗心总算是落地,连连点头,又问道,“那这个案子了结之前,我便……还是对外称作昏迷?”
元扶妤点头:“如此可省去不少麻烦。正好……二叔这段日子在家养伤,与堂兄议一议崔家修通古道之前应该做哪些准备,二叔应提前去与那些官员商议协调。”
崔二爷在向上应酬这方面,还是极有经验的。
况且,这件事……是崔家给地方官送政绩的好事,应当不会太难。
先让崔二爷去办,若这中间有人找麻烦,元扶妤再从上面下手。
毕竟,崔家行商打交道最多的是下面那些官员和小鬼。
“修古道?”崔二郎诧异,追问,“四娘是说我刚刚去勘察过的那条古道,我们崔家出银子修吗?”
见元扶妤颔首,崔二郎抿了抿唇,皱眉:“其实四娘,我在去勘察那条古道的时候,想过我们崔家可以出资与官府一同修这条古道,但……按照官府历来的做派,一般商户与官府一同修建什么,银子全都是商户出不说,且还要花费银子上下打点,办好了是官府的功劳,办不好就是我们的过失,得不偿失,且回来的路上粗略算过了,这可不是一比小数目,若是再加上上下打点……”
崔二郎看向元扶妤,面色认真:“如今大伯在西川手上银子短缺,大伯还想依仗西川节度使拿下马匹生意,四娘……我以为马匹生意比修这条古道更重要,咱们崔家就算是在族中凑银子,都不一定凑手……”
“银子的事堂兄不必担忧,我已经派人给父亲送去。”元扶妤语声徐徐,“还有此次修古道的银子,我也已准备妥当。至于此次修古道二叔与官府打交道若当真遇到什么难处,尽管与我说……我会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