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为何拿她不得?”
“林右丞本不是一个胡搅蛮缠之人,怎得今日非要千方百计要扣下崔四娘,不惜与本官为难,似乎不简单啊。”谢淮州似笑非笑道,“即便崔四娘是商户,可也是大昭之民,如今证据尚且不足,林右丞是依仗什么扣人的?依仗翟国舅吗?”
杨戬成抬手示意四位记录的主簿不必将谢淮州最后这句这话记录在案。
“记下来。”谢淮州坦然开口,“没什么不能呈到御前的。”
林右丞知道,今日谢淮州和余云燕在,他是无法完成翟国舅的嘱托了,只能长揖致歉:“下官不敢,下官只是一时被崔四娘攀污之语冲昏头脑,还请谢尚书海涵。”
“杨少卿。”谢淮州起身,“待将刘三元口中的王麻子抓捕归案,审问清楚后,本官再来旁听。”
“是,下官送谢尚书、余将军。”杨戬成起身相送。
“崔姑娘,请……”谢淮州对元扶妤道。
林右丞立在桌案后,看着谢淮州与元扶妤一道离开,琢磨着得尽快派人给翟国舅送个信,他转头看向刘三元的目光越发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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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元扶苧见过翟鹤鸣后,又去长公主府见了你,说了些什么?”元扶妤问。
大理寺廊庑下,元扶妤、谢淮州缓步慢行,余云燕在前议论,裴渡跟在后面。
谢淮州徐徐同元扶妤道:“元扶苧心中明白,既然翟鹤鸣对我出手,那我与翟鹤鸣就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她去见翟鹤鸣,威胁翟鹤鸣,若翟鹤鸣再敢对我出手,便嫁给我……以此来稳固我手中权力,令翟鹤鸣失权。”
元扶妤听到这话并未有多诧异,沉默与谢淮州前行。
谢淮州想到元扶苧临走前的那句话,如实同元扶妤道:“元扶苧问我,如果翟鹤鸣放弃翟氏族人,我是否能放过翟鹤鸣。”
元扶苧竟这般铁了心要护着翟鹤鸣。
元扶妤唇角勾起,语声笃定:“翟鹤鸣是绝不可能放弃翟氏族人的,翟鹤鸣的野心比元扶苧想象中大,他想要的从不是一人权力在手,他和翟老太太的要的他们翟家成为翟氏,成为下一个世家之首。何义臣一直派玄鹰卫盯着翟府,消息应当有人会送到裴渡那一份……”
谢淮州颔首。
元扶妤垂眸盯着斜落进廊庑黑砖上的日光,步履缓慢:“翟家最近安静的太过了,就连入京来一直逼着翟鹤鸣救蜀地翟氏人的那些族亲,都不闹了。”
“所以,他们是时间不够,只能用这样蹩脚的手段冲着你来。翟鹤鸣和其一党应当是已经看明白,不论是何义臣……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