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手书,在未证实这手书是真是假的情况下,一心要为长公主报仇,便命崔二爷派人去买火药,放在画船上,企图以画船撞上翟国舅画船,杀了翟国舅!没想到阴差阳错……令翟国舅误以为是谢大人要杀他,便与谢大人鱼死网破,众目睽睽之下射杀谢大人,反倒把你摘了出来,是不是?”
元扶妤轻笑一声:“林右丞真是舌灿莲花,能将黑的说成白的。谁都知道我是长公主心腹不假,但谁也都知道林右丞是翟国舅的人,名为审案……实则处处撇清翟国舅欲杀谢大人的实事,还想将我牵扯其中,让我顶罪。”
“林右丞!”杨戬成强压着火看向林右丞,“运火药、安排火药上船的,和当场被擒获要挟桨手撞谢尚书画船的人,可都是翟家的人!且证据和供词完整!右丞却单凭一个反悔供词的崔家伙计所言,就编造故事,将如此大的帽子往崔姑娘头上扣,是何居心?”
“下官只是合理推断罢了。”林右丞道。
“那本官也合理推断一番……”谢淮州转动手中茶盏,“接下来,被你们大理寺逼着撞墙自证清白的崔二爷,是不是就要死了,然后来一个死无对证,好让林右丞更加合理将此事往崔姑娘头上扣?”
“谢尚书怎可如此污蔑下官!”林右丞惊得站起身来。
“不论是我,还是我二叔,要办以火药杀翟国舅这样……稍有不慎就会丢了性命的事,竟然不是派心腹去办,我们崔家两个人都和吃错了药,被蠢鬼附身了般,偏偏派一个刚开不到半年的瓷器铺子里……一个我们可能见都没见过的伙计去办?”元扶妤冷笑,“我们崔家……是没其他活人了?”
刘三元听到这话,看着地板的眼睛滴溜溜乱转,慌的手心里全都是汗。
“如此蹩脚的栽赃手段……”元扶妤看向林右丞,“如此拙劣的口供。杨少卿在时这刘三元不敢说,单单对林右丞实言相告,也是有意思!怎么一个小小的瓷器铺子伙计,既知道杨少卿与我关系匪浅,又知道他从未见过的林右丞……和杨少卿关系如何。怕杨少卿要了他的命,却不怕林右丞也与我交好,或是林右丞也与杨少卿交好,当场要了他的命?”
林右丞面色难看,着急辩白:“那是因……”
“让这刘三元自己说。”谢淮州语声不轻不重。
刑房内,霎时安静下来。
哆哆嗦嗦的刘三元抬头看向林右丞,却见杨戬成恼火拍了桌案:“让你说你便说,看林右丞做什么?”
这刘三元不过是瓷器铺子的伙计,哪里能知道为什么。
此刻被杨戬成一吓,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