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跪在你面前伺候你?”
“我无此意。”谢淮州眉头紧皱,他对此事也是厌烦至极。
“那为何不肯割爱?”元扶妤点了点面前桌案。
裴渡上前,为元扶妤取了茶,放在她面前桌案上。
“随你!”谢淮州不耐其烦说了句。
拄着拐杖的谢淮明进来时,瞧见祖母为谢淮州搜罗的美人儿跪在元扶妤身侧,心头一紧,还未来得及说话,又见元扶妤侧头视线朝他看来。
谢淮明下意识握紧了拐杖,挺直脊背,走路瘸的更厉害了。
“含璋,唤我过来是有何事?”谢淮明有意避开元扶妤的目光,不敢与其对视。
谢淮州示意谢淮明看这一屋子的美人儿,道:“这些人带回去,收拾收拾,一会儿……让崔姑娘带回府上。”
谢淮明一怔,垂眸看向以一个极为随意舒适的姿势坐在矮椅上,身体后倾靠着椅背的元扶妤。
视线对上,元扶妤眼底的随性恣意强势压过来,谢淮明忙收回目光。
他同谢淮州说:“这些都是祖母给你的人,好歹是祖母的一片好……”
见谢淮州眸色冷了下来,谢淮明立刻住嘴,对屋内的一群美人儿道:“都走吧,回去收拾东西。”
那与元扶妤五六分相似的姑娘抬头,噙着泪朝谢淮州看去,见谢淮州俊颜绷着,一时间话都堵在了嗓子眼,一个字也不敢说,只能怯懦懦起身。
美人儿们齐齐行礼退下,谢淮明也不敢久留:“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谢公子……”元扶妤唤了一声。
谢淮明对元扶妤忌惮非常,恭敬面向元扶妤应声:“哎,姑娘有什么吩咐?”
“让你写的东西,可写完了?”元扶妤笑着问。
抄经楼中,这崔姑娘让他把长公主离世后三年多来,能体现谢淮州对长公主用情至深之事写下来,可那是命悬一线之时他应下的事。
后来,这崔姑娘被他们家含璋都给抓了,他还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