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我等已经酒足饭饱,谢大人又不是去同崔四娘同坐同食的,律法也没定咱们当官的不许同杂籍之人说话。”
一旁的官员纷纷点头称是。
谢淮州颔首,带着裴渡光明正大进了登云楼。
谢淮州这般不遮掩立在雅室门前,锦书错愕一瞬,替他将门推开。
见矮榻上元扶妤枕着自己的手臂,高坐楼台望着长街热闹。
矮榻小几上搁着五六个酒壶,瞧着喝了不少。
“让小二准备碗解酒汤来。”谢淮州吩咐裴渡。
裴渡朝元扶妤看了眼,应声:“是。”
谢淮州走至元扶妤搁着酒壶的小几另一侧坐下,看向元扶妤……
她眉目萧索,眼眸在花灯流光映衬下,是少见的温和,却又显得落寞,眼底似有不足为外人道的风霜。
谢淮州开口:“灯会明日还有,你若好奇,可让锦书和你那六个护卫陪同逛一逛。”
“我喜欢这盛世繁华的热闹,看看便足矣。”元扶妤侧头,醉意迷离的眸子看向谢淮州,酒劲上头已有些迷糊,“你怎么……又来我跟前晃悠?”
谢淮州身上风氅未解开,他藏在风氅下的手一下一下用力摩挲着那块未雕完的玉饰。
“遇见了长公主心腹,众目睽睽之下,总得上来打个招呼。”谢淮州说。
元扶妤动作笨拙转头,顺着她这侧敞开的窗牑向下一瞟,
果然,玉衡楼外排队接人的马车旁,有几颗脑袋仰着朝她看来。
她欲起身,醉酒眩晕,对谢淮州伸手:“拉我一把。”
谢淮州揽住衣袖,手臂越过小几,倾身拉住元扶妤的手。
元扶妤借力起身,抓着谢淮州的手不放,顺手拿过桌几上的酒壶,踉跄立在谢淮州面前。
谢淮州垂眸看着元扶妤手中的酒壶:“喝酒误事,你实不该贪多。”
他正要从元扶妤手中拿过酒壶,却被她躲开。
她单膝跪在谢淮州身侧矮榻上,压住谢淮州的风氅,身体俯倾,逼的谢淮州后仰。
“崔四娘,你醉了。”
谢淮州一手撑扶住几欲扑在他身上的元扶妤,一手撑住身后团枕。
元扶妤眼神已飘忽,她抚上谢淮州的侧脸,拇指轻按他的唇。
谢淮州握紧元扶妤的手臂,将她手扯开:“崔四娘!”
元扶妤轻笑一声,被谢淮州握住的手臂,顺势担在谢淮州肩甲上,动作自然连贯用小臂桡骨强硬抬起他的下颌,执壶的手将酒壶细长的壶口抵在谢淮州唇瓣上。
这动作,她似做过千百次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