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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长时间不见,她便将那份兴趣压了下去。
可一见面,谢淮州还是会把她勾起来。
又或许,在看过谢淮州在她生前死后写的那些信,经过这段日子相处,她已经清楚知晓谢淮州对她的真心。
所以对谢淮州有了更多的耐心。
谢淮州用力捏住元扶妤的小臂,警告她不许再靠近分毫。
元扶妤轻笑一声,吃定谢淮州不能在这种况下将她推出去,右膝前行,强行将身子挤入他的膝间。
“崔姑娘。”谢淮州扶住元扶妤后腰,眼神中带着冷意,“你像长公主,但我说过没有人能成为殿下的替代。”
他可以远远看着崔四娘,但不允许自己与崔四娘有任何亲密之举。
“那就别把我当成替代。”元扶妤凑近谢淮州的耳边,低声道,“谢淮州,我虽然更喜欢现在的你,可……曾经那个会退为进勾着人沉沦,坦诚所欲所求的你,更让人有食欲。”
如今的她和谢淮州尊卑颠倒,相处之道似乎也颠倒了。
曾经,那个成亲之后游刃有余,且能进退得当缠着她、引着她纵情纵欲之人,如今竟变得如此克制。
简直判若两人。
分明,元扶妤在他眼里也看到了渴求。
谢淮州用力到几乎要将元扶妤小臂捏断,警告:“崔四娘,离我远点。”
“这么用力叫崔四娘,你是在提醒你自己,还是在提醒我?”元扶妤问。
雅室的门推开,柜子外传来一声压抑不住欣喜的声音。
“六娘!”
“沈郎……”女子语声带着哭腔扑进男子怀中,“你不该来的!你是读书人,我只是商户女,父亲母亲不会让我与人做妾的!我们这般来往会断你前程不说,也会连累我家中!”
“我不怕!我不要前程,我只要你!六娘……我只要你!”男子急切道。
外面突然没了声响,元扶妤转头透过缝隙朝外看去。
屋内摇曳烛火之下,痴男怨女男女已交吻在一起,脚步凌乱向后退,那沈郎护着六娘跌坐在一旁空置的桌案之上,六娘发出一声娇俏的惊呼。
两人缠绵细语片刻,又面红耳赤亲吻不断。
谢淮州眉头一紧,抬袖挡住元扶妤透过缝隙向外看的眼:“非礼勿视。”
“我是在看他们浪费的好酒。”元扶妤回头瞧着听到旁人亲密也神容坦然的谢淮州,“这登云楼的酒,着实不错。”
“长公主不善饮酒。”谢淮州说。
这话的意思,大约是说她装长公主装的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