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帮工抵学资,每月接回一日。
这书院便成了两人挑选幼童,凌虐淫乐之地。
这些入了学交不起束脩的幼童,家中无背景靠山,孩子死在书院中也是投告无门。
后来那些出不起束脩的百姓,不敢再把孩子送进书院,王九郎和十一郎便花银子买。
有的是父亲瞒着母亲收了银子,把孩子送进书院。
有的是王家奴仆给父母丢了银子,将孩子强掳进书院。
而进去的孩子,没有一个是活着出来的。
书院丢到乱葬岗的孩童尸身,几乎没有完好的……
看到亲生骨肉死后惨状,做母亲全都疯了,她们多年申冤投告无门,决议上京为亲生骨肉报仇。
最下方,是这四位母亲的亲笔画押和血淋淋的掌印。
藏于画布之中的纸笺,如雪片一样纷纷扬扬从空中落下。
每一张纸笺上,都画着一个孩童的小像,画像下是孩童姓名生平……
能来玉槲楼的,不是五湖四海有名的风流才子,便是富甲一方的豪客,或是京都城中显贵,无人不识字。
有人伸手抓住纸笺,低头读纸笺上所写的孩童生平。
有人望着那巨幅白色画布,心中默念血字。
虔诚站在舞台前,望着这满布血红字迹的画布,神思有一瞬恍惚。
崔四娘与何义臣明明同他说,今日闲王要在玉槲楼见长公主之死的人证,让他把人证带去金吾卫狱,护其性命。
怎么……又出了这档子事儿?
这是计划之外的变故,还是他被崔四娘诓了?
虔诚并不关心王氏子嗣死活,也不想知道这几个母亲为何杀人,他只想完成闲王吩咐,救出魏娘子。
虔诚仰头,在高处观舞台寻找闲王的身影,却只看到了一脸震惊的王家六郎。
王家六郎所在的观舞台,是整个玉槲楼视野最好的所在。
当他清清楚楚看到画幅上悲切的字句,脑子嗡嗡直响,只剩一个念头……完了。
王氏的名声要完了。
“这是有人设局陷害!取下来!”王六郎转头,对姗姗来迟的王家护卫、仆从嚷道,“快去取下来!”
王六郎喝了加料的酒,此时情绪激动,险些没扶住栏杆摔倒。
王家仆从立刻上前将把人扶稳。
王六郎用力握住忠仆的手,语声急切道:“此事重大!你快回去,将玉槲楼的事上报我爹!告诉他翟国舅也在这里!让我爹想办法让京兆府或大理寺带人来!务必要快!”
“是!”忠仆立刻松开王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