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白。”何义臣应声。
马车刚出坊门,值守坊门的坊正便叫来了亲信,耳语几句,让其跟上马车。
坊门一侧的门屋内,端着碗热茶的门士,见马车出了坊门,一口将冒着热气的热茶饮尽,从门屋出来寻了个肚子疼去茅厕借口离开。
坊门外街上行人纷纷退避两侧,让闲王府兵甲护卫的车马先行。
马车前脚刚走,避让在人群中的运货的车夫,挎着篮子的妇人,也都悄然跟上了马车。
注视马车走远,坊正回门屋喝了口热茶,解下腰间佩戴的短棍,扬声道:“我去趟茅厕,你们盯着点!”
坊正人到茅厕,还未解开腰带,突然被人从后面勒住脖子放倒
坊正睁大了眼,扯住紧勒脖子的麻绳,双腿胡乱蹬,企图制造一些声响,让人听到动静救他。
可下手之人又狠又稳,不过片刻坊正便没了气息,尸身被悄无声息拖走。
隆冬腊月,寒风萧索。
如细盐似的雪籽簌簌落下之时……
有人从闲王府偏门悄悄溜出来。
有人从闲王府后门牵马而出,打着办差的名头疾驰而去。
还有王府府兵小跑到坊门口,寻坊正。
第49章 知恩图报
“坊正刚说去茅房,这都有一会儿了……”门士说着扭头,唤自己同伴,“二毛,你刚才去茅房见坊正了吗?”
“莫有么!”叫二毛的门士从门屋内探出头来,“坊正没在,就连去茅房的大狗也没了影。”
门士回头,对眼前王府府兵说:“大人若是着急,一会儿坊正回来,我知会他一声,让他去王府寻大人。”
事情紧急,王府出来的府兵等不得。
府兵看向拴在门屋旁的马,问:“这马能借我一用吗?”
“这是坊正的马……”
“他回来你同他说一声,便说我有急事用了。”
说完,那府兵三步并作两步,上前解了栓马绳。
门士不敢拦,只得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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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淮州给小皇帝授课结束,刚回公主府,便接到崔四娘乘坐闲王府车驾出行的消息。
换了常服的谢淮州从屏风后出来,在临窗棋枰前坐下:“盯着便是。”
“是。”
暗卫应声退下。
空旷的屋内,博山炉轻烟袅袅,只余清漏声声。
不多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裴渡疾步而入,同谢淮州行礼后,喘着气开口:“闲王府传来的消息,崔四娘出行……是去接当年长公主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