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说明你也是清楚的。”
翟鹤鸣长呼出一口气:“崔四姑娘,长公主已经离世三年多,当年长公主之死的确是姓卢的下了黑手,安平公主当时带人赶到那个庄子上时,已经晚了,长公主就是死在殿下怀里的!”
翟鹤鸣转头看向元扶妤:“详情我不在场,但后来回京……殿下一个柔弱到连蚂蚁都没有伤过的姑娘,亲自拿刀去了卢家,不许亲卫动手……”
说到这里,翟鹤鸣几乎说不下去:“我到的时候,安平公主满身鲜血,从那以后殿下就待在这个佛堂不愿出门,说要赎罪,所以……我不希望你来打扰殿下,也不想让殿下想起当年的事。”
翟鹤鸣攥着卷宗负手而立,声音真诚:“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死了的人已经死了,再追究下去也不过是揭旧人疮疤。你既然是长公主的人,看在你替长公主送来簪子份儿上,我不杀你,你说吧……有什么想要的,只要不过分我都能满足你。”
元扶妤盯着结了冰的池面。
真是有意思……
裴渡、谢淮州、元扶苧这三个直接见证她死亡的人,和另一个翟鹤鸣,一个两个都想用好处打发了她,不让她继续再查下去。
元扶妤缓声开口:“郑将军此次出征,让他带上苏子毅吧!”
翟鹤鸣听到这话,眉头紧皱。
元扶妤看着翟鹤鸣的表情,道:“苏子毅虽然断了一臂,可他和突厥打过交道,脑子还在,他想去。他现在的那个腰带是当年用突厥叶护的头发做的,他不在意荣华富贵和权力,可他在意仇恨。若是长公主还在……这次郑将军出征,她一定会派苏子毅去。”
“我知道,苏子毅的爹娘兄长和妹妹都是死在突厥人手下的。”翟鹤鸣抿了抿唇,“可以,这件事我应承了。你呢……你要点什么?采矿许可我已经让户部批了,别的呢?”
“翟国舅……”
翟鹤鸣垂眸应了一声:“说……”
“长公主之死,和谢淮州有关吗?”元扶妤语声平和,“我要实话。”
翟鹤鸣反问:“我和谢淮州是对头,我说……你信?”
“你且说来听听,我自有决断。”元扶妤道。
“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除了元家人外,谢淮州是最不想长公主出事的……”
元扶妤点了点头,转身便带着锦书往外走。
翟鹤鸣张了张嘴看着元扶妤的背影,真是讨厌极了这姑娘身上这股子谁都没放在眼里的劲儿,给她能耐的!
他视线掠过元扶妤,转而看向佛堂。
翟鹤鸣是听说今天早上谢淮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