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着她腰肢的掌心一片潮热。
那是他紧张与不安的表现。
黎冬心里一酸, 唇角弯起标准微笑弧度,转身把捧花塞进姜茉怀里,“好啦先别闹了, 新人要敬酒,我也要去准备了。”
腰上的手臂在她转身时挽留一般轻勾了下,听到她的话后慢慢松开。
黎冬轻吸了一下鼻子, 分开人群,从缝隙中挤了出去。
起哄和祝福声也渐渐散了。
“哎冬冬, ”姜茉抱着捧花追过来,眉心轻轻拧着,“霍予珩他……”
“等我回来再说。”黎冬安抚性地捏了一下姜茉手心,快步走向伴娘休息室。
这一等就等到婚宴结束宾客散场。
伴娘还好, 伴郎们都不同程度地喝了酒,霍予珩一直站在沈怀京身边,为他挡酒最多, 散场时脖颈和脸上一片薄红,举办婚礼的庄园早就布置好了客房,沈怀京让人送他去休息,他没去,臂弯挽着西服外套,固执地守在黎冬身边。
姜茉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女人的感觉最为敏锐,接到捧花时黎冬和霍予珩的表情都不对劲,黎冬本来可以将捧花带走,却急于脱身一般塞给她,再结合霍予珩脸上的表情,姜茉直觉这两人之间有什么问题。
“靳行简带着三个孩子在外面玩,你过去帮帮他。”
将霍予珩支走,姜茉揽着黎冬手臂走进伴娘休息室,进去后将门关上。
从早上开始踩了一天高跟鞋,黎冬的腿和脚都是酸的,她拎上自己的衣服进更衣室,脱掉鞋子,坐在软凳上久久没动。
姜茉靠在门外问她:“你和霍予珩是怎么回事啊?他看你接到捧花的表情……”
大概是在回忆,门外有一会儿没有声音,黎冬也想起她接到捧花的那几秒内霍予珩的眼神变化,错愕、不安、紧张,最后在仓促间镇定下来,勉强维持住和她对视的目光。
“像是在掩饰什么,”此时,门外的姜茉得出结论,小心翼翼开口,“他没隐瞒你什么吧?”
黎冬慢慢塌下肩膀。
那一年她买下保护区外那套房子后回到纽约为霍予珩庆生,飞机落地时接到他的电话。
他在mit读书时有一位关系不错的同学也在纽约,那位同学即将结婚,请同学和好友过去玩儿,她让霍予珩尽管去,她自己回家。
电话是那位即将结婚的同学用霍予珩电话打来的,说霍予珩醉了,嘴里念着她的名字,问她有没有时间过去玩一会儿,顺便接霍予珩回去。
背景音中霍予珩叫了她两声,听声音确实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