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右仰起头。
黎冬噌地一下扭过头,手也抽了回来,正襟危坐得好像下一秒就能上朝堂。
过了好一会儿都没动静,她悄悄扭过头,霍予珩极轻地拧着眉,臭脸看着沾着口水的红薯干和执着举着小胳膊的黎右一动不动。
“妈妈尝尝。”黎冬笑着出声解围。
……
一场雨中约会过后,又是忙碌的工作日。
出发去保护区前,黎冬将黎右的个人物品装好送到霍予珩家,不放心地交代好黎右的生活习惯,叮嘱霍予珩:“有问题给我打电话,多晚都可以,杨阿姨就在隔壁,能够随叫随到。”
又压低音量:“如果他一直不睡觉,你就装困。”
这不是黎右第一次和她分开,以前在斯洛文尼亚时,他也去言西那过过夜,他兴奋,言西也兴奋,一大一小快要闹翻天,最后的结果是他的小胳膊玩到脱臼,言西半夜带他去医院。
她担心黎右依然兴奋过度。
第一次和爸爸一起睡的黎右确实兴奋。
他对霍予珩家已经十分熟了,阿姨们的姓氏都能精准喊出。
新产品即将上市,晚上霍予珩在二楼书房处理工作,黎右在楼下客厅玩儿,等他下来时楼下却空荡,跟着黎右的阿姨在院子里站着,黎右蹲在樱桃树下,撅着小屁股不知道在干什么。
“黎右。”霍予珩走到门边喊人。
黎右扭过一张小花脸,一看是他,喊了一声“爸爸”,把手里的东西拿给他看,兴奋地卖乖:“我给大虫虫换好小房子里的土了哟!它又可以便便啦!”
“……”这么多天过去,他都忘记蚯蚓这回事了,也不知道黎右什么时候把它带过来的。
霍予珩眉头一蹙即分,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让黎右进来,提醒他:“别带上楼。”
大虫虫在家里也是在楼下睡觉的,黎右把它放到机器狗旁边,跟着霍予珩上楼,鞋子上沾上的泥巴一路走一路掉。
霍予珩叫人来打扫,将小泥猴带进浴室。
家里没有适合儿童沐浴的浴缸和浴桶,好在黎右对淋浴的接受程度高,霍予珩将花洒拧小,不太熟练地给他淋着肩膀,拿上毛巾搓,隔着毛巾,依然能感受到小孩子身体的柔软,好像稍微用力就会搓坏。
他不自觉地放轻力度,黎右咯咯直笑,等他搓完小胸脯后转过去,“爸爸,屁股洗洗。”
花洒淋在地上,唰唰地响,霍予珩手臂僵硬,过了一会儿起身,叫了一个阿姨上来。
手机上黎冬发来消息,问黎右有没有闹。
他回没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