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团建。去年年底事情太多了,老大就说挪到今年春天,正好ci那帮搞科研的也挪到春天了,就说一起吧。哎,”杨柳又抓了一把头发,“三月做什么活动啊?”
黎冬想了想,帮她出主意:“走进救助基地?”
杨柳环视四周,眼前一亮,“这个好这个好,一年走进四次就是四个活动啊哈哈哈哈!”
黎冬浅笑。
“黎医生,秦姐。”门在这时被推开,林醒一身黑色冲锋衣进来,相机包斜背在背后,带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上拎着几盒精致甜品。
“你好。”黎冬起身将人迎进来,忽略杨柳的挤眉弄眼,赶紧叫上闻雨生出发。
红隼是比较常见的猛禽,对城市环境适应能力强,黎冬驱车前往一家市内公园,闻雨生带着holi礼盒里的数码相机,坐在后排跟林醒请教摄影问题,工作日的下午公园人流量小,几人找到一片宽阔草坪,黎冬见闻雨生对拍照跃跃欲试,放飞时她来打开猛禽运输纸箱,那两人拍摄照片。
在笼舍里生活了数月的红隼扇动翅膀,毫不迟疑地飞向天空,一直到它消失不见,黎冬才收回目光。
“会觉得照顾了几个月它就这么毫无眷恋地飞走了吗?”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身边的林醒问。
“这只我照顾的。”闻雨生面无表情地接话。
林醒不好意思地拍拍他的肩,又看向黎冬。
“不会,”黎冬失笑,闻雨生已经自觉地将运输纸箱收起,黎冬乐得两手空空,“它属于大自然,保留野性是对的,反倒是哪一天过分亲近人类才是需要担心的。”
某种意义上说,顶级智慧掠食者的人类是动物最大的天敌,与人类保持距离,对野生动物来说是一种自我保护。
林醒今天第一次跟过来拍摄,回程路上聊起许多问题,快到救助中心时提起,“黎医生是不是在找文创设计师?”
黎冬诧异地从后视镜中和林醒对视上。
这个念头她上周和秦穗安提过。
野保资金最常见的来源是政府拨款和企业赞助,这两项大多数情况时只能满足最基本的运营需求,不然救助中心的仪器设备也不至于多年不更新。
现在越来越多的组织在寻求“创收”方法,上周她和秦穗安聊了自己的想法,提供了两条思路,一是公众捐赠,捐款全部用于黎山救助站内收留的野生动物食物购买,二是文创手工产品,收入部分用于野生动物救助,部分用于支付产品费用。
北城三面环山,山区密林环境适合野生动物栖居,但食物短缺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