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太叔泗接下来说的话,又让小赵王色变。
“楚地有异,”太叔泗眉头微皱,说道:“之前监天司星盘显示,楚蜀之地,王气黯淡,楚王……有失德之象。”
小赵王愕然:“楚王叔失德?为何?”
太叔泗道:“我虽不知究竟,但在我出皇都之前,观星阁报说出现双星伴月之天象,主楚地有刀兵之祸、无德者亡。”
方才徐先生两人才说,当年云梦泽的巫祝巫兰雪跟楚王有过一段纠葛,如今天象又显示楚王失道,楚蜀将起刀兵。
小赵王霍然起身,道:“本王要即刻前往云梦。”
太叔泗白了他一眼:“殿下怕是忘了,我跟皇都的使者此番前来是为何,行事好歹收敛些许,莫要这般明目张胆,叫我回去也无法交差。”
这正为了他擅自带兵出古祥州而申饬呢,他竟然又当着自己的面,变本加厉起来。
小赵王先前已经尽力又试了一番,总是感应不到奴奴儿。又听楚王之事,自然迫在眉睫。
因说道:“此番不带任何亲卫,本王将以中洛府天官执戟的身份前往,天官既然在云梦,执戟相随,天经地义,太叔司监总该无话可说了吧。”
太叔泗心道:赵王殿下先前不是这样“伶牙俐齿”的,擅长狡辩,难不成是跟着那个小天官相处,近墨者黑了?
面上叹道:“殿下倒是机变,若如此,自然无人可挡。”
小赵王才回来又要走,顺吉暗暗叫苦,暗中跟晚槐道:“自打那小奴奴来了后,殿下这几个月往外跑的次数,比之前十多年都要多。”
晚槐笑道:“罢了,虽然跑的勤些,还好看殿下的精神比先前好多了。”
“这倒是。”顺吉不由附和了声,又愁眉苦脸:“可是去的都是危险地方,先是什么蛮荒城,又是云梦泽……我的心跟着七上八下,这次若是把小奴奴带回来,一定要看紧喽,千万不许她往外头跑了。”
两人说话的功夫,小树提留着那只小刺猬走来,闻言抬头嗅了嗅。
顺吉跟晚槐顿时紧张,不约而同看向小树:“怎么了?”
小树眨了眨眼,道:“好,好,是两个!”
顺吉跟晚槐对视,又轻声问:“什么两个?”
小树道:“好笨啊,自然是两个孩子了。”似乎不愿意跟两个傻子说话,提着刺猬走开了。
顺吉莫名:“哪里来的孩子?”看晚槐,也是满面疑惑。
小赵王本要用传送法阵直接到楚国的蜀都,可不知为何,竟无法通行,似乎是蜀都的传送法阵灵力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