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嗅来嗅去。
顺吉时不时伸出手指试着戳它,示意它安静。
就这么打量的瞬间,小赵王已经到了跟前,双眼斜睨奴奴儿:“还不走?”
奴奴儿指了指白青邈:“殿下,少庄主还有话没跟我说完。”
小赵王隐隐轻哼了声,抬眸冷看:“哦?不知白少庄主有什么话,本王可是打扰了?”
白青邈垂首道:“殿下言重了,只是……蒙殿下亲临百宝山庄,不才私心,意欲请殿下多逗留几日,也算是借借殿下的福……以正山庄气运,固本清源,只不知殿下、可否恩准……”
小赵王唇角微动,道:“该做的事都已经做完了,不必多言。你是聪明人,自然清楚,今日这场灾劫,从山庄之初就已经注定,得如今这局面,已算是不幸中的大幸,至于以后山庄的命运如何,便看主事者要往那条路走。”
他看向顺吉掌中的那只小刺猬,道:“所谓‘行善之人,如春园之草,不见其长,日有所增,作恶之人,如磨刀之石,不见其损,日有所亏’。天道在上,因果昭彰,桃李无言,下自成蹊罢了。”
白青邈心头凛然,后退半步,垂手躬身:“殿下金口玉言,不才受教,当警惕在心,不敢有违。”
此时顺吉赶上来,掌中的小刺猬窸窸窣窣,弄得他手心发痒:“这个小东西不老实,殿下,要不要把它丢了?”
小赵王扫了他一眼:“是么,怎么不老实了,是咬你了,还是不安分地往外头跑了?”
顺吉觉着这话听着怪怪的,忙陪笑道:“这、这倒没有。”
小赵王哼道:“既然都没有,你又叫什么。”
顺吉若有所觉,瞥向奴奴儿跟白青邈,轻轻嘿了声,不言语了。
小赵王便不再多言,也不再看奴奴儿,举步向前而去。
顺吉托掌上明珠般托着那只刺猬,见奴奴儿还站着不动,便拉了她一把,道:“还愣着干什么?先前的话都忘了?不赶紧跟着去伺候,白辜负殿下一片心了是不是?”
奴奴儿无奈,便对白青邈道:“少庄主,我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咱们再见……”
还想再叮嘱几句,顺吉回头瞪她,她只得撒腿追了上去。
白青邈在背后,有些惆怅地望着那道娇小的身影蹦蹦跳跳地远离。
从最初惊鸿一瞥,她跟在万人瞩目的小赵王身旁,并不算起眼,但白青邈仍是一眼看见了那梳着双丫髻的少女,她的眼神太过灵动,不是那种被规训的乖巧如绵羊的侍女会有的,她毫无约束。
可真正让他动容之初,却是奴奴儿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