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奴儿这样开口,自然是有她的私心的。
本来她不敢奢望别的,尤其是小赵王……只是跟廖寻对视的刹那,这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阿坚去的话确实能够以赵王府的名头压制百宝山庄,可若这样说来,哪里比得上正主儿亲自前往?
更何况,先前之所以能够寻见金婉儿,也是因为自己跟小赵王“睡”在一起,虽然想不通这其中是什么缘故,但奴奴儿知道,守着小赵王,总比离开他要强。
虽然说这话过于冒昧唐突,只要能够顺利地救出金婉儿,她不惮大胆地开口试一试。
奴奴儿是仗着小赵王不会对自己如何,她咬都咬伤了,他都没有很责怪她,这便给了她放肆的勇气。
小赵王先前说过,这小丫头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的,他确实有先见之明,只是没想到她如今顺着自己这杆子……应该说是粗壮的大腿,开始往上爬了。
奴奴儿打算,只要小赵王流露出惊怒之色,她就离开见风使舵,表明自己只是开玩笑。
所以奴奴儿一眼不眨地盯着小赵王,两手准备,等着看他的反应。
廖寻跟玄垆两个,也不由地看向小赵王,厅内一时寂静,无人言语。
直到顺吉从外走了进来,察觉气氛不对,问道:“出了何事?”
就在奴奴儿几乎扛不住,想要主动开口说是“玩笑”的时候,小赵王轻咳了声,淡淡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谁要反悔了。”
这句话似曾相识,仿佛是当初因为丽宵而打赌的时候,曾经说过。
奴奴儿几乎觉着自己是听错了:“殿下你、你是答应了?”
廖寻轻笑了声,道:“话虽如此,只是……”他还是有点儿不太放心的,毕竟这么多年,小赵王从未擅自离开过中洛府,就算出行,也是浩浩荡荡,前呼后拥。
如此这般独自跟奴奴儿离开,实在叫人悬心。
小赵王则道:“老师放心,本王便同她先行一步,叫阿坚众人从传送法阵尽快前往就是了。不过老师,劳烦你颠簸一路,还是不要跟着去百宝山庄了,不如先行返回赵王府,毕竟王府里也有许多事情,老师若在,主持大局,我也能安心些。”
廖寻颔首,又看向玄垆。玄垆笑道:“殿下既然有了决断,就随他心意罢了。”
本来廖寻想让玄垆算算他们这一趟的吉凶,但他竟这样说,廖寻无奈,就又叮嘱奴奴儿道:“知道你心系你大姐姐,但是这一行前去,非同小可,且记一定要戒骄戒躁,凡事多听殿下的话,千万不可冲动行事。”
他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