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狠狠地罚你。”
阿坚心痒难耐,为自己不能目睹而遗憾,可听小赵王的意思,竟似是真的惩罚了奴奴儿,他的脸色逐渐缓和下来。
而此时在内殿,奴奴儿坐在桌边的熏炉旁,跟前放着一碟点心果子,是晚槐先前给小赵王准备的。
她嘴里塞着,手中还左右开弓地拿着,一边吃一边看小赵王道:“殿下您不尝尝么?真、真的好吃。”
原本清秀的瓜子小脸,硬是被撑得鼓了起来,果真如阿坚所说,饕餮也不过如此。
小赵王只觉惨不忍睹,道:“这么快就好了?早知道,早用这些东西把你的嘴堵上。”
奴奴儿吃的香甜,忙中偷闲地说道:“只要殿下早告诉我,杏树奶奶无碍,我早好了,至于让我费尽地骂了一路么,嗓子都哑了。”
原来方才小赵王把奴奴儿拽进来,扔在蒲团上,又将宫女等赶了出去。
奴奴儿只当他要不放过自己了,一边试图挣开绑手的额带,一边破罐子破摔地叫道:“你想干什么?是要把我也杀了么?”
小赵王上前把她揪到身旁,反手摁在膝上。
奴奴儿被迫趴在他的腿上,感觉这场景莫名熟悉,叫嚣的劲头一下子弱了下去:“你、你不会是想……”
换来的是一记响亮的“啪”的声响,又被打在了屁//股上。
奴奴儿惊得一颤,羞愤交加:“你你你下流无耻……想不到堂堂赵王殿下竟是这种人……”
小赵王本是想小小地教训她一下,听出她怕了,便道:“本王是哪种人?”
奴奴儿道:“你你……说好了是做侍女,不是侍妾,你发春了想找女人,就去春宵楼……”
“你不就是那里出来的么?”小赵王听她越说越不像样,又是恼恨又且想笑,稍微用了三分力道又打了两下:“小混蛋,满脑子都是些什么……”
一想到她原先曾在哪里待过,却又心中一叹,便先不忙给她解开,只俯身靠近。
谁知奴奴儿又误会了,脸上涨红道:“你别碰我,我、是被人拐了去的……那个、侍女可杀不可辱……”
“明明一知半解,还总爱学人文绉绉的,那叫士可杀不可辱。”
“反正都差不多,就像是杏树奶奶,当时我们明明可以护住她,是她不肯波及众人,才把大家震开……虽然是妖,可是有情有义的好妖,妖可杀不可辱。”奴奴儿重又悲从中来。
小赵王见她眼中含泪,忍不住道:“谁说那个杏树妖死了?”
奴奴儿一愣:“你说什么?”她明明看见了老妪的身形被斩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