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
虽然过程和两人想象得不太一样,但总体结果是好的。
老夫妻俩在饭店停车场跟两人告别,“回去早点休息,路上开慢点。”
何求在车里跟两人挥了挥手,钟情见状,也跟着挥了下手。
胡静和跟何鸿远长得都很和善,都是圆圆的脸,不太高的个子,何求就像是两人基因突变的产物,可是仔细感受就会发现相似之处,他们给人的感觉……都很温暖。
回到金岚小区,钟情才发现何鸿远给的红包里装着一根金条。
何求正在洗手间刷牙,钟情拎着金条过去,何求瞥了一眼,含糊道:“你买金条了?”
钟情:“……”
钟情:“是你爸给的。”
“哦?”何求涮了下牙刷,吐了嘴里的水,“老何出息了,存私房钱了。”
钟情:“……”
钟情抬起手腕,拿金条轻磕了下何求的脑袋,“再胡说?”
何求笑,“给你就收着呗。”
“知道现在的金价吗?”钟情道,“这根金条至少值十万。”
何求道:“那还行,可以给你买身衣服。”
钟情揉了下何求的头发,“我该还什么礼?”
何求拿毛巾擦了下巴,回身一把揽住钟情的腰,“还什么礼?我告诉你,你上当了,这礼收了,就跟我这人一样,还不回去了!”
何求一面说,一面把人搂在怀里亲了下去。
钟情嘴角微微上扬,手掌搭在何求颈后,一个深深的吻结束,钟情眼睛是亮的,又有些忐忑,“医院那边,你真的想好了吗?”
何求道:“不管它,但是以后真不许你跟他见面,就算在大街上碰着,你也得捂着脸赶紧跑,知道吗?”
钟情没反驳。
何求继续道:“人看见屎会绕道走,不是因为怕屎,这不代表你就输给屎了。”
钟情嘴角抿了抿,“我没你想得那么在乎输赢。”
他有一百种方法可以对付袁修齐,之前只是投鼠忌器,现在……算了,再说吧。
“真是个乖老婆。”
何求嘴唇黏黏糊糊地在钟情嘴上滑了两下,今天发生太多事,他心情大起大落,现在感觉就俩字,幸福。
钟情也很能接受何求的这种肉麻,淡声道:“那你真要给屎看诊吗?”
何求道:“他挂我的号,我就给他看。”
钟情点点头,歪了脸,“不怕我不高兴?”
何求笑,“你才不会。”
钟情道:“这么肯定?”
“对,”何求轻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