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牙齿微微咬了嘴唇,何求舔了舔他的牙齿,“喜欢死了。”
浴室水流落下,白色的烟气弥漫,恍惚间好像回到了他们的高中时代。
那天,何求搬进钟情的宿舍,钟情就在浴室里洗澡,浴室的窗户上满是白雾。
钟情咬着下唇,忍住没叫出来,只控制不住喉咙里的声音。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快乐的事情,脑海中只剩下最纯粹的欢愉,那些欢愉全都来自深深嵌入他的人。
他喜欢的人。
他喜欢了十几年的人。
“何求……”
钟情声音低哑发涩,带着一点压抑的哽咽,“我站不住了……”
“靠着我就行,”何求低喘道,“乖,都交给我。”
钟情卸了力,被何求拦腰捞住。
何求低头,在他光滑的背脊印上一连串的吻,嘴唇不住流连地摩挲,“宝贝,你太棒了。”
钟情手掌垂着,电流仿佛从脊椎一直传到他的指尖,他忍不住,终于还是叫了出来。
他一叫,何求就也忍不住了。
臂膀死死地勒着钟情的细腰,何求一面亲所有能亲到的地方,一面低低地胡乱叫着‘老婆’和‘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