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确信的表情。
他很少这样,露出迟疑不定的神情,这种表情在他身上显得那么脆弱,脆弱到能杀死何求。
何求的回应是低头,脸贴住钟情的小腹,“试一试,好不好?求你。”
何求知道,钟情总是很难真正拒绝他。
他那么强势、冷静又决绝,却不止一次地在他面前表示,他因为他,失去理智。
只要一想到这一点,何求就硬得快要爆炸了。
这一次也不例外,钟情没说话,也没阻止,何求拿开深蓝色的被子,钟情没状态,大概是想到那时候。
那个时候,钟情一定很难过。
他那么骄傲,鼓起勇气,对他发出邀请,那是他在放弃边缘挣扎的试探。
对了,那天他还看到他跟师姐一块儿喝咖啡。
何求心想,他真该死,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够。
他低头轻轻亲了一下,钟情完全没想到,他浑身大颤,抬手,“啪”的一声,灯关了。
“别关灯,”何求又亲了一下,近乎虔诚,“我想看着你,也想你看着我。”
钟情依旧没说话,片刻之后,戴着手铐的那只手慢慢抬了起来,把灯重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