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加速驶出医院的停车库,朝着这座城市的东边驶去。
停好车,拿了车上的东西,何求下车,熟门熟路地往六单元走。
阿姨来开的门,见到何求脸就先笑了,“何医,又来啦?快进来,还没吃早饭呢吧,正好,一块儿吃。”
钟情给秦莉莉租的公寓离医院不远,大概二十来分钟车程,何求下班时,有空就会拐过来看一眼。
秦莉莉都习惯了,听到一大早的开门声就知道肯定是何求,伸了头道:“听翠姐的,快进来吃早饭。”
何求把袋子交给阿姨,“放冷冻就行,谢谢翠姐。”
“又给我带东西?”秦莉莉看见了,“别又是什么鱼吧?”
阿姨接了纸袋去厨房,何求走到餐桌旁,道:“您现在适合吃这些。”
秦莉莉撇嘴,“我现在就跟坐牢一样,翠姐管我也就算了,你也火上浇油。”
何求笑了笑,看了一眼桌上的伙食,清淡量少,钟情请的这个阿姨很有经验,也很负责。
秦莉莉舀了勺蛋羹,“你坐,刚值完夜班吧?吃早饭了吗?”
何求点头,拉开椅子坐下,“吃了。”
秦莉莉看他的脸色,“怎么?又吃瘪了?”
何求常来探望,但是没怎么跟秦莉莉提过他跟钟情太多事,闻言微微一怔,“什么?”
秦莉莉一脸‘我还不知道’的表情,“我每回被他气着了……也不是气,就是你现在这副样子,不上不下堵得慌,是吧?”
何求:“……”
秦莉莉哈哈大笑,“终于有人能跟我感同身受了!”
“说到底,他还是我带大的呢,我是他的长辈诶,他对我也是一样,阴阳怪气的,”秦莉莉这么说着,却是满脸的骄傲,“脾气又倔得要死,总觉得自己什么都是对的,在家里说一不二横着走,简直就是属螃蟹的,也不知道像谁。”
何求听着,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秦莉莉跟他说了很多有关钟情小时候的事。
钟情小时候特别有音乐天赋,五岁就能看谱子,学乐器特别快,音感也强,秦莉莉一直以为他以后会走艺术的路子。
“谁能想到他读书也那么厉害,”秦莉莉提起,就是回忆的神往,“我们家里从来没有出过这么聪明的孩子,真可惜……”
秦莉莉后半句没说完的话是‘真可惜,那么好的孩子,怎么没人要呢’。
“就是脾气不好,他也不是那种脾气火爆的不好,对吧?”
何求点头。
“他那个脾气,嗯,怎么说呢,就是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