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道:“更早一点吧。”
金鹏飞:“……”
他就说他当时就觉得两人有古怪!
金鹏飞不提,何求还真没想过,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钟情的呢?
他这人在感情上晚熟又迟钝,刚好遇到的还是钟情这么个处处矛盾难以捉摸的人,他也说不清具体是哪个瞬间,他对钟情的感情产生了变化。
也许是钟情在台上唱歌的时候,也许是钟情安静抽烟的时候,也许是钟情教他解题的时候……
一点点随着时间回溯过去,何求不断回忆着他们之间每一次见面相处,一直走到最开始的地方。
仪仗班开班那天,金鹏飞在前面耍宝,说自己可1可0,何求听得无语,低头趴下,最后视线掠过前面,有个人背着书包进来,白色衬衣校服,领带一丝不苟,皮肤白皙,侧影清瘦。
“想什么呢,”金鹏飞搓胳膊,“表情真恶心。”
何求压了下唇,对金鹏飞笑了笑,“我在想,其实特别的人,从一开始就是特别的。”
金鹏飞:“……我求求你收了神通吧,再肉麻我真要吐了。”
“很肉麻吗?”何求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我这都是心里话。”
“我告诉你,这些话我不会向钟少转达的。”
“用不着你。”
何求掏手机,“我自己说。”
金鹏飞忍不住把脸往他那凑了凑,“钟少那性格,真能陪你肉麻啊?”
何求把手机竖起来躲了视线,脸上那笑看得金鹏飞嘴角直抽。
何求发微信有分寸,算着时差,挑他觉得钟情可能不那么忙的时间。
桌上手机震动,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的人抄起手机,手指滑过界面,浏览完全部信息后,在下面回复。
钟情:刚洗澡去了
何求:下次洗澡说一声,老习惯别忘
钟情:说梦话呢
何求:我现在跟你打视频,你会拉黑我吗?
钟情:你试试
何求笑了笑,抬头对吧台后的调酒师,指了金鹏飞道:“森哥,记着点这张脸,以后这人的账全记我这儿。”
调酒师笑着冲金鹏飞摆了下手表示记住了,金鹏飞举了下酒杯,立马回头,“今天我请客,全场酒全记我账上!”
在震耳欲聋的起哄声中,何求一边笑一边起身拍了拍金鹏飞的肩膀,“行。”
到酒吧外面车上坐下,何求打视频过去,没多久,钟情接了,他头发还没吹,略湿地搭在额头,穿着白色的圆领t恤,清爽又干净。
何求一时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