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但经历了分别的七年,何求多少也学会了从钟情层层的防御中寻找真相,他不够坦诚,那就由他来弥补。
“这个决策很理性,”何求低声道,“其中非理性的成分,至少也占了百分之十,对吗?”
钟情没回答,只是静静地倚靠在何求胸前。
何求手臂抱紧了他,低头在他额头轻吻了一下,钟情抬头,对上何求的眼睛,睫毛眨动,他仰了仰头,嘴唇轻碰了下何求的,“等我。”
*
钟情早上六点的飞机,何求陪他一起去的机场,这次钟情就只带了个包,轻装简行,来去匆匆。
“后面就先别过来了,你忙你的,别再累出病了,”钟情眼睛在机场大厅的灯光照射下显得特别明亮,“好好照顾自己,安心等着。”
何求点头,“我会的,你也是。”
钟情摆了下手,“走了。”
他人一动作,何求又是说不出的心慌,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钟情回头,看到何求眼里流露出的被抛弃般的不安,回身抱住何求,何求也用力把人揽在怀中。
“我等你。”
“嗯。”
“能回我微信吗?”
“看心情。”
“行,我尽量发点让你心情好的微信。”
钟情手掌拍了下何求的背,“真走了。”
何求慢慢放开手,这个动作,他做得很难,多少次在梦里,都是类似的场景。
机场、车站、路边……任何有可能离别或是重逢的地方,他明明都已经看到了钟情离开的背影,却喊不出,也追不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钟情渐行渐远……
“钟情——”
看着人进安检的时候,何求还是忍不住喊了出来。
钟情回头的瞬间,何求的心跳也平稳了许多,这不是梦,他已经找到钟情了,对着钟情挥了下手,“到了发我微信。”
钟情也摆了下手进了安检。
何求突然请假,回去的时候不免要被领导批评,他虚心接受,确实是他做得不对。
领导对这苗子也是栽培的心思更多,批评完了关心道:“你是不是真有什么事?前几天还累晕倒了,拿手术刀的,管理不好自己的身体,那可是大忌。”
“对不起主任,以后不会了,昨天是有个重要的人回国,所以才临时请了假。”
“重要的人?”老主任打量了他,“对象啊?”
何求笑了笑,“还不能算。”
老主任也笑了,“什么叫还不能算,你有没有点出息?”
“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