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我受不了了,钟少,何求他不让我提,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钟情面色冷然,金鹏飞被他扫上一眼,又怂了,还是先坐端正,才慢慢解释道:“其实我跟何求是同班飞机,我来这里开研讨会,何求没赶上飞机,是……”
金鹏飞顿住,他看着钟情表情仍然毫无变化的面庞,不禁在心里犯嘀咕这两人到底什么情况,何求真有戏吗?还不让他说,是不是知道说了也没用,怕显得更小丑?
这么想着,金鹏飞觉得何求这种单方面的苦情说出来反而是对的,以钟情的杀伐果决,直接一盆冰水下去,长痛不如短痛,彻底浇灭何求那不切实际的妄想更好。
金鹏飞下定决心,还是说了实情,“是因为何求他在机场晕倒了。”
他话音刚落,原本神情显得很冷淡的人忽然目光直直地射向他,看得金鹏飞手都一抖,他跟何求一班飞机就是来八卦的,这下不会真吃到大的了吧,金鹏飞咽了下唾沫。
“他连做了几台手术,下了手术台就往机场赶,我接的他,我让他在路上睡会儿,他睡不着,他说一想到见你,他就睡不着。”
“我看他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想劝他回去来着,不过我想我也劝不动,钟少,你可能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七年,他一有时间就到处飞,就想找到你。”
“好不容易他找着你了,我想谁也拉不住他去见你,”金鹏飞叹了口气,“结果登机之前,人就晕倒送医院了,疲劳过度,就是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