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算不修边幅吗?”何求道,“我除了没那么勤快地剪头发,哪就不修边幅了?”
钟情淡声道:“洗澡就五分钟的人,你说呢?”
何求原本正笑着,思绪猛然拐弯,脸上笑容微顿,又硬生生拐了回去,“现在哪还能洗五分钟那么奢侈呢。”
钟情也笑了笑,看上去倒是毫无芥蒂。
也许在钟情这里,翻篇就是翻篇,那荒唐的一年,已经彻底被抹去,那本来对他就没什么意义。
何求放下咖啡,“我回去了。”
两人又回到了从前那样,时常挤时间见面聊天,钟情没再展现出承受巨大压力的模样,相反,他的状态异常轻松。
大四下半学期,可以算是钟情整个大学最轻松的阶段,一切都已尘埃落定,再无任何期待与包袱。
“谢谢老师。”
从教务处拿了材料,钟情手臂夹着文件夹下楼梯,手机震动,他停下脚步。
何求:明天有半天假,去哪玩
钟情:歇歇吧
何求:打球?
钟情:也行
学校附近的羽毛球馆,一场球下来,钟情跟何求都打得大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