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求笑了笑,揭开打包盒。
“今天面试顺利吗?”
“还不错,你呢,围观大佬做手术,是不是很震撼?”
“那可太震撼了……”
两人边吃边聊,说话声音很低,何求吃完收拾好,钟情拿起纸袋。
“我差不多还一个小时……”何求看了眼手上的表,又压缩了时间,“四十五分钟吧。”
“嗯,我就在这儿等。”
何求点点头,转身回了见习办公室,一进去就被同学拷打。
“叛徒,又开小灶!”
“什么味啊?糖醋小排?酸菜鱼?好香啊。”
“受不了了,我为什么没有大晚上给我送餐的帅哥同学,苍天啊——”
办公室里鬼吼鬼叫,何求也只是笑笑,坐下抓紧时间写观摩笔记。
在约定好的时间内完事,何求跟众人打了招呼之后就先走一步,急匆匆地赶到走廊,钟情膝上放着笔电,不知道在忙什么,何求上前,钟情就把笔电合上了。
两人在医院后门等车,夏夜晚风吹拂,略有些闷热,等了几分钟后,车来了,路上有点堵车,走走停停好一会儿,等到了宾馆已经很晚。
一前一后地冲完澡,也没多交谈,就先上了床。
上回两人开房还是暑假前,期末周结束后,钟情约何求出来过一次。
大四上来,何求更忙,钟情这边课少了,自由了许多,去医院探望过何求两次,只是何求都恰好在忙,走不开,钟情放下东西也就走了,何求回办公室,同学说有个大帅哥朋友来看他,他一听就知道是钟情。
整个暑假,两人联系得也还算频繁,时常视频聊天,好像又恢复到了从前的关系。
何求手掌扶着钟情的后脑勺迎接了钟情的吻。
好几个月都没有这种身体上的亲密接触,何求大脑几乎全然放空,他已经放弃了思考这种身体关系的合理性。
钟情这个人本来就是矛盾又不可控的,想也想不明白,干脆就不去想。
钟情手掌抓住何求的头发往下压,何求思想停滞,身体却是已经被养成了惯性,低头从钟情的锁骨往下亲。
钟情抱着何求毛绒绒的脑袋,哑声道:“头发该剪了。”
“嗯,”何求吮吻一下,钟情随之轻轻颤抖,脚踝不住地在何求小腿上摩挲,何求背上肌肉紧绷,“过两天去剪。”
两人在床上也都不怎么说话或是发出声音,只有呼吸喘气的声音分外鲜明。
何求手臂半撑在钟情身边,手掌交换着贴在一起,也许是很长时间没互相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