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谁也没说,既然太忙了,干脆就各忙各的,算了,别强求见面了。
好像隔一段时间就得见一面,已经成为了他们生活中被默认的一部分。
何求跟钟情这种情况被何求室友调侃,“谈恋爱都没你俩见得勤。”
医学院学生跟本部谈恋爱的不少,真不像这两人这么黏糊,刮风下雨还非要跑去见面。
当时何求手臂正搭在钟情肩上,预备抛弃舍友跟钟情去吃晚饭,他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谈恋爱算什么,朋友可是一辈子的事。”
对何求这种无情的拉踩,舍友们齐齐摇头,“怪不得你单身狗呢。”
何求算是医学院的一支草,虽然这支草行事低调,不爱出风头,平常也从来懒得收拾捣腾自己,但帅就是帅,哪怕他顶着鸡窝头,半眯着眼睛在宿舍楼底下边打瞌睡边路过,那也是一道风景。
这么帅的一支草,当然也不是没人惦记,只是何求神龙见首不见尾,除了教室食堂宿舍三点一线,剩下那点时间就全往钟情那跑了,别人连个表白的机会都没有。
舍友们也不奇怪,何求的性格太直男,时常不说人话,注孤生的命,妹子们也就是离得远,雾里看花,看他是个大帅哥才心驰荡漾,要真近看,保准不出几天就受不了这人的性格。
他们真正奇怪的是钟情也跟何求一样,大学第三年了,还单着不说,连个绯闻都没有。
钟情给人的感觉跟何求不一样,平常见面脸上就挂着温和的笑,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不过是初春的风,还带着点春寒料峭的意思,就是这样,才最讨女生喜欢。
钟情一周只来一次医学院,何求那三个舍友都没少被人打听钟情的情况,问他们那冰山美人是谁,何求舍友险些没喷出去,合着何求嘴里的冰山其实是钟情哪?
两个在学校里超模的大帅哥偏偏都单着,还单得没有一点想要脱单的意思,着实让人感慨‘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钟情要外出打比赛,得去上两三天,去之前抽空去医学院找何求吃了个饭。
何求撑着脸感叹,“哎,这下真成异地恋了。”
钟情:“……”
“没事就多吃点药,”钟情轻吐了口气,“别发癫。”
在去外地的动车上,钟情看着窗外的风景,神色不由自主地恍惚。
节奏完全不对。
按照钟情一开始的计划,大一还能当好朋友,大二可能慢慢就淡了,到了大三,他跟何求就该跟天行班里的那群同学一样,平常安静地躺在对方的通讯列表里,偶尔可能才聚一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