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情,我是你的朋友,”何求脸上有笑容,眼神却是严肃的,“我想我有这个权利。”
“什么权利?”钟情嘴角微微上翘,眼神里带着一点冷淡的讥诮,“让我道歉的权利?”
“跟你正常见面的权利。”
“……”
钟情用力抿了下嘴唇,何求认得他这个表情,有时候代表烦躁,有时候代表生气,有时候代表想要压制住笑容的愉快。
无论如何,围墙总算打破了。
虽然何求都不知道那堵墙到底是什么时候被建起的。
宿舍楼下转角树林,长椅上落满黄叶,钟情随手一拂,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坐下,一人点了一支烟。
钟情现在抽烟很少,没时间。
何求也是,在医学院抽得更少。
“钟情,你是我的朋友,”何求吐出一口烟,“最重要的朋友。”
钟情抿了下烟,淡声道:“有那么重要吗?”
“废话。”
钟情斜睨了何求一眼,何求学他的口癖,脸上毫不心虚,“难道你不知道?”
钟情不言,他叼着烟,陈皮爆珠的香气进入鼻腔。
何求说着,垂了下脸,他再抬头看向钟情,表情郑重其事,“那我呢,钟情,我是不是你最重要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