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的晚上,卡座几乎坐满,却还挺安静,看着似乎也都是学生居多,有的桌上还摆着电脑,钟情跟何求在角落坐下,何求扫码,“喝什么?”
钟情背靠沙发,“随便。”
何求点了两杯气泡饮料,也往后靠了,脸朝钟情耳边歪了歪,“八点半有脱口秀。”
“脱口秀?”钟情扭头,眼神微微有些诧异。
何求点头,挑眉,脸上带着‘神奇吧’的笑意。
钟情收敛神色,看向角落唱歌的红发女人,“你来过?”
“听说挺久了,”何求也顺着钟情的视线看了过去,“第一次来,”他头又往钟情那靠了靠,“我一听他们说这里,马上就想到了你。”
“想推荐我来这儿打工?”
何求余光看他,脸上带笑,“这儿可请不起你。”
气泡饮料来了,钟情端起其中一杯抿了一口,“知道就好。”
钟情现在手头不缺钱,以前攒的、高考拿的奖学金,加起来也不少了,他现在时间很宝贵,不会浪费在打低效率的工上。
女人唱完弯腰鞠躬,台下众人鼓掌,女人再次挥手示意,微笑下台。
何求边鼓掌边跟钟情说悄悄话,“你唱得更好。”
钟情也鼓掌,“废话。”
今晚说脱口秀的是个男孩,看上去是他们的同龄人,上去打了招呼,自我介绍,“大家晚上好啊,这里应该有很多燕宁大学的学生吧?”
台下许多人回应是。
“是的把学生证举起来,别说没带啊,燕大学子就算没带学生证,也肯定有办法证明自己是燕大的。”
台上人边说边神情凝重地拉开外套拉链,露出印着‘燕宁大学’四个字的文化衫。
台下顿时爆笑出声。
何求差点也喷了,胳膊肘怼了下钟情,“这人还挺逗。”
钟情道:“我见过他,他是哲学院的。”
何求这下真喷了,“真是我们学校的?”
钟情余光扫过,似笑非笑,“你上去问他学生证带了没。”
何求笑倒,整个人往后放松地靠,嘴角翘着道:“钟情,你是不是什么都要比人强?”连别人说个脱口秀,都得跟人比一下幽默感。
钟情也往后靠,他对台上的脱口秀没多大兴趣,但像现在这样两人放松地休息,让人感觉很舒服,很想就一直这样下去。
脱口秀说了半个小时,台上人结束退场,何求道:“我去上个洗手间,差不多回学校。”
“嗯。”
等何求上完洗手间出来,位子上没了钟情的身影,只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