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哐哐又捶了三下,这下真捶得何求手臂发麻,拿不动笔写日记了。
何求的日记在五月前暂停,小三门等级考即将到来,哪怕何求每次都能考接近三科满分,钟情也还是觉得不保险,先把心思放在应付眼前的考试上再说。
准考证信息出来,钟情跟何求被分在不同的教室,距离很远。
考试当天学校集合,大巴车送到考场,天行班的学生占了一辆车。
钟情跟何求并排坐在一块儿,手里拿着学校统一发的透明文件袋。
车上很安静,所有人都在闭目养神。
等到了考点,章伟一个个发准考证、叮嘱,看着他们把准考证放进文件袋。
“好了,全体都有,话就不多说了,”章伟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班级这么多学生,“老师一直都很相信你们,加油!”
下了大巴车,巨大的显示屏上滚动播放着考场信息,钟情跟何求对视一眼。
何求抬起握成拳的手。
“幼稚。”
钟情转身扭头,手却还是伸了过去,准确地跟人碰了下拳,“加油。”
“加油,”何求还补了两个字,“放心。”
三门考试分成两天考完,结束后回程的车上,章伟就宣布,让所有人把这三门给忘了,不要对答案,也不要去想考得好与坏。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战。”
章伟已经送了好几届高三生,到了这个时候还是依然热血沸腾。
“还有三十六天,”章伟举起双手,“同志们,胜利就在眼前了,冲!”
桌上有关小三门的所有复习资料一下清空,楼道里收废纸的阿姨们搬走一车又一车,只剩下最后语数英三门大学科。
复习的资料一下少了一半,桌上越是干净,那种硝烟弥漫的紧张感就越是强烈。
系统的复习课已经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天行班三门学科老师开始进入关键题押题阶段,赌考点、猜命题、缩范围,奔着拿下超高分而去。
所有人都像拧紧的发条一样,卯着最后一股劲向终点冲刺,学校强制安排了每天一节自由体锻课让他们放松。
何求以为钟情会翘,没想到钟情到时间就起身,“走。”
见何求坐着没动,钟情手掌带了下他的头发,“快点,去晚了就没地方了。”
五月的江明已经进入夏初,二十七八度的天,两人下场打球没几分钟,额头上就都冒出了汗珠。
何求挥动球拍打回球,抽空道:“看不出来,打得不错啊你。”
“打你,”钟情还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