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希望钟情最后结束时,能下台献花祝福。
那条微信现在就静静躺在他的手机里。
钟情还没回复。
眼睛看着试卷,眼神却早已空茫,他脑海中忽然浮现那天晚上,他跟何求在便利店里,何求跟他说,把自己看得珍贵一点行不行。
自己的手才刚受伤,流了那么多血,怎么还好意思教训他?
身边人坐下时,钟情几乎是立刻放下了试卷,他没多思考,拿了抽屉里的水杯就走,也顾不上是不是过分刻意回避。
直饮水设备前排了长队,钟情拿着水杯,低着头,看着空空如也的水杯。
也是真搞不懂那个人的脑回路,那时候两人正水火不容,他骗他,让他去帮他打水,他居然真的没多犹豫就去了。
手指按下红色按钮,水流落入杯中,脑海中不断划过这大半年来两人相处的点滴,睫毛深深低垂,思绪越来越轻……
“想什么呢?!”
水流戛然而止,按钮被关了,杯口也被一只手按住,思绪如被刀锋削断,恍惚回神,钟情猛地抬脸。
何求正脸色很不好看地盯着他,他们周围早就没人了。
见他回过神,何求才放开手,甩了下湿淋淋的手指,“水都满出来了。”
一两滴热水沿着杯子外壁落下,烫到钟情手背,钟情才又低头,杯子里满满当当的水正在摇晃,映出他错愕的眼睛。
“上课了。”
钟情再抬脸,对上何求视线,何求神色恢复如常。
钟情放了水杯,上前去抓何求藏在背后的手,何求侧身躲了一下,手腕依旧被人不依不饶地抓住。
被烫红的手掌映入眼帘,钟情一眼看到下面浅浅的疤痕印记。
何求被人抓着手腕,一直拽到厕所前的洗手池,冷水冲刷掌心,刺痛感稍减,反倒是被牢牢抓着的手腕痛感更鲜明。
看着挺单薄的,手劲还真不小。
何求由着钟情冲了好一会儿水,余光看向钟情侧脸,钟情紧紧地抿着双唇,脸色很冷。
这样不知道冲了多久的水,急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何求探了下脸,对上奉命来找人的王向笛的视线。
王向笛站在走廊尽头,看到两人靠得很近地弯腰站在水池前,钟情两只手抓着何求的右手冲水时,愣了愣。
“手被热水烫了一下,”何求远远地解释,“冲会儿水再回班。”说完,又补了一句,“没什么大事。”他挥了下左手,示意王向笛回班。
王向笛懵懵地点头,又看了一眼钟情,“班长没事吧?”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