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求?”
钟情点头。
于寄灵表示理解,快要百日誓师,钟情是今年重点被押宝的状元苗子,专注自己的学业很正常,“ok,没问题。”
复印好的演算纸分发到手,何求从于寄灵手里接过,捏着那张纸,侧脸看向钟情。
他宁愿钟情发脾气,或者想办法来整他对付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他完全置于和其他人一样的境地。
这算不算对他那时候‘非暴力不合作’迟来的报复?
何求按下复印纸,对照订正。
钟情余光看何求若无其事,像是接受,心里那股烦躁却还是没减轻,强迫自己收回视线,盯着试卷上的字,发觉自己心情难以平静,根本连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哪怕是那时察觉到袁修齐的异样,钟情也只是短暂地烦恼了一阵,立即就开始着手想办法解决问题。
所以现在问题是什么?
钟情手捏着笔,除了烦躁之外,心底涌出一股强烈的抗拒,好像动物预见自然灾害后的本能预警,提醒他快跑。
一整天,钟情都没理会何求,对何求视若无物,何求也没再主动试图跟他发起交流,两人的状态回到最初刚认识的时候,互不干涉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