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陪着何求进去看诊,医生说要缝合时,钟情终于开口说了今晚何求受伤后的第一句话,“很严重吗?能恢复吗?”
他声音跟平常相比要沙哑许多,何求不禁抬头,先于医生回复道:“不严重,没伤到神经跟肌腱,十天半个月就好了。”
医生都听笑了,“小伙子,你是学医的啊?”
何求也笑了笑,“我妈是医生。”
钟情不理他,只看向医生,再次询问确认,“医生?”
医生认可了何求的说法,“年轻力壮的,半个月差不多就能恢复了,自己平常用手也要注意一点。”
缝合打了局部麻醉,何求没什么痛感,只有皮肤被针线穿过的奇妙触感,他一直盯着看,没移开过视线。
出了急诊的处置室,何求就看见靠在墙上等待的钟情。
钟情低着头,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手腕上挂着装药的袋子,下巴抵在锁骨上,像是要把自己的脸给藏起来。
听到脚步声,钟情抬头,他眼睛微微泛红,让刚想开口说话的何求愣住了。
“缝好了?”钟情道。
“嗯,没事。”
“警察打电话了,让我们去派出所配合调查。”
“那走吧。”
两人出了医院,钟情叫了车,一块儿去了派出所,两人下车刚进派出所,就有一对中年男女迎了上来。
“钟情——”
两人几乎是哭着扑上来,何求下意识地想往前挡一挡,胸口被钟情手臂拦住,钟情对上两人。
在两人语无伦次的哭诉中,何求明白了他们的身份,他们是袁修齐的父母,求钟情放过袁修齐这一次。
钟情始终面无表情地不说话,后面民警上来拽开了两人,他们才得以进去做笔录。
何求笔录做得很快,这事跟他没什么太大关系,他这算是见义勇为。
真正跟袁修齐有过节的是钟情。
到底是什么样的过节?让袁修齐今天那么疯狂?
何求想到那天在露台,钟情说袁修齐是当着他的面跳的楼,又想到袁修齐对着他歇斯底里地喊叫。
玩具?被钟情玩死?
何求低头看向自己缝合好的手掌,麻醉劲儿还没过,没什么太大痛感。
“何求!”
吴子琪今天晚上来回跑,累得够呛,做完笔录回了店里处理事情,处理完又回来派出所接人。
“你手怎么样?”
“没事,小伤。”
纱布包着,吴子琪也看不出来什么,他松了口气,“那到底什么人哪,你们俩走之后,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