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吗?拿出来放洗衣机里洗了吧。”
“不行,我那衣服得手洗。”
何求目光转向钟情,钟情已然放松地靠在沙发上。
“你又蒙我呢?”
“蒙你干嘛。”
何求眼神依旧怀疑。
钟情抱起双臂,扭头道:“要打赌吗?”
钟情洗澡的时候,就把脏衣服粗略冲了冲,现在正泡在盆里,何求拿起浸湿的衣服,翻了上面的水洗标,禁止机洗。
钟情肩靠在门上,温馨提示,“得用冷水洗。”
何求回头,钟情神色似笑非笑。
愿赌服输,何求卷了袖子蹲下身,找到放在下面的洗衣粉,还真开始放水洗衣服。
何求会洗衣服,基本家务他都会干,他小时候父母工作比现在更忙,家务活又没什么技术难度,慢慢自己摸索着就都会了。
钟情靠在门口没走,何求动作麻利,小臂肌肉看着很有劲,还挺适合洗衣服。
三下五除二洗干净了衣服,何求又把衣服过了两遍水,他人看着懒懒的,好像凡事都不肯多伸一根手指头,多浪费一点精力,真做起事来却很认真仔细,每次给加湿器加水,也都正正好好加在那条最大量的刻度线上。
钟情看着何求轻轻拧了衣服上的水,忽然道:“这衣服是山寨的。”
何求扭头。
钟情抱着手臂,神色平静地看着他,“水洗标也是假的。”
何求手还抓着衣服,他没生气,是真不生气,甚至还笑了笑,“派大星到底哪里不好?你要这么报复我?”
钟情抿了嘴,何求发觉,钟情每次想笑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这样,下压嘴唇,好像要控制自己不露出笑容,他这个人,处处都那么矛盾。
“派大星那么好,你自己怎么不穿?”
钟情板了脸说,说完,自己先低头笑了一声。
这还是何求第一次听到钟情笑出声,钟情有把老天爷厚爱的好嗓子,他笑得很好听。
何求也又笑了一声,“钟情,你嘴里到底还有没有句实话?”
“没有。”
钟情想也不想地回,抬头,那双淡漠的眼睛还残留着笑意,“这句是实话。”
山寨货耐操,何求把洗好的衣服直接扔进了烘干机。
“确定没事?”何求手指悬在启动键上。
钟情双手插兜,“烘坏了你赔。”
“可以,赔件派大星给你啊。”
钟情斜睨过去,何求笑着按了启动键。
两人回到沙发上坐下,何求朝钟情那推了下果盘,“礼